陈永强心里却清楚得很,现在的松茸还没被炒起来,来收购的贩子多数给几毛左右一斤。
可他知道行情,再过两年,这东西开始出口后,价格就要开始涨了。到八十年代末,能卖到几十块一斤。
陈永强有空间,东西存在里头不会坏。
趁现在松茸便宜,多采点存着,等价格暴涨了再拿出来卖,比现在贱卖给贩子划算得多。
他真正想囤的是黄金。这玩意儿什么时候都值钱,越放越值钱。
可黄金不好弄,那处金矿他发现了也有些日子了,没有设备,光靠他一个人淘,一天下来淘不了多少。
金沙、金豆倒是攒了一些,可离陈永强想要的数目差得远。
要是有台挖掘机,把那片含金的岩石挖开,再弄台球磨机,把矿石磨碎了淘……
陈永强喝了口酒,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酒厂的事还没办好,哪有工夫去开矿?
眼下还是先把蘑菇的事办好。等蘑菇季到了,多采点松茸存着,能存多少存多少。
秦山喝了几杯,话又开始多了起来。
先是从地里的庄稼说起,说着说着就拐到了三个女儿身上,声音时高时低,筷子在桌上点来点去。
秦家两姐妹现在都不敢上桌一起吃。两人打了点菜,搬了张小桌子在屋里头跟林秀莲一起吃。
“闺女就闺女吧,我也不指望了……”秦山的声音又高了些,酒杯往桌上一顿,酒液溅出来几滴。
“秦山叔,今天就喝到这吧!”陈永强没有跟他讨论这件事情。
跟他喝酒是为了秦丽萍,万一哪天事情败露,秦山也不好说什么。
把秦山扶去休息后,秦家姐妹就出来收拾碗筷了。
秦丽萍把桌上的骨头和鱼刺扫进碗里,秦丽娟端着盘子往灶房送,两人默契配合着。
陈永强看着两女忙碌的身影,女儿也有女儿的好。
要是男的,这个年纪早就跑出去疯玩了,哪会安安静静在家洗碗刷锅。
女儿贴心,知道心疼人,家里有个什么事,不用喊就自己上手了。
秦山总念叨没儿子命,可他要是有个儿子,未必有丽萍丽娟这么懂事。
秦丽萍端着碗从他身边走过去:“永强哥,你还要喝茶不?”
陈永强回过神来:“不喝了,你们忙完早点歇着。”
次日,陈永强一早就起了床了。
几个后生陆续到了。柱子扛着镰刀,二牛拎着锄头,李老六背着个竹篓,里面装着磨好的镰刀。
大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