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捡着了?”
陈永强把几条鱼倒进水盆里,“嗯,一会你把这些鱼处理一下。”
这接连两天都吃鱼。红烧的、炖汤的、清蒸的,换着花样来。
秦山倒是高兴,就着鱼汤多喝了二两酒,话也多起来,翻来覆去就是地里的庄稼和三个女儿的事。
又过了一天,秦丽萍端着稀饭上桌,小声说了一句:“永强哥,今天能不能不吃鱼了?”
“今天不去抓鱼了!”陈永强已经囤够鱼了,今天有别的事情要做。
“天天吃鱼,都吃腻了。我想吃红烧肉。”秦丽萍嘴又馋了。
秦山放下筷子,看着秦丽萍:“这丫头,还挑上嘴了。”
秦丽萍脸红了,瞪了她爹一眼,又低下头去。秦丽娟在旁边抿着嘴笑,没说话。
陈永强也笑了,夹了口咸菜:“今天不吃鱼了。晚上我去割点肉回来,红烧肉,管够。”
秦丽萍改口说:“也不是非要吃……”
陈永强把碗里的粥喝完,站起身,“下午正好去镇上办点事,顺便割肉。”
简单吃过早饭,陈永强带着人上了山。今年是民兵队重建后第一天训练。
几个后生都挺兴奋,柱子一路上都在念叨打枪的事,二牛也跟着起哄,说今天非得放两枪过过瘾。
到了靶场,陈永强没急着发枪。
他把几个人叫到跟前,自己找了块石头坐下,让他们围过来。
“今天不讲怎么打枪。先讲点基本的。枪这东西,不是拿起来就能打的。”
他从枪的构造讲起,什么部位叫什么,做什么用的。
又讲子弹,什么样的子弹打什么样的目标,装弹的时候要注意什么。
讲退膛,讲保险,讲枪口不能对人,不管有没有子弹。
“这条最重要。”陈永强语气重了些。
“枪口永远不能对人,练枪的时候不行,平时也不行。走火的事不是没出过,出了就晚了。”
几个后生听得认真,连连点头。
柱子刚才还惦记着放两枪,这会儿也不吭声了,老老实实地听着。
讲完这些,陈永强又讲了打猎时的一些事。
哪次枪卡壳了,哪次子弹受潮打不响,哪次瞄了半天结果野猪跑了。
“今天就到这儿,回去把今天讲的记住。明天正式练枪。”
“今天就到这儿,回去把今天讲的记住。明天正式练枪。”陈永强站起身,准备带人下山。
柱子忽然开口:“永强哥,我们还不会打,你打两枪给我们看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