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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有再继续咄咄b人,反而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冰冷刺骨的威胁,JiNg准戳中她最致命的软肋:“晚晴,别跟我耍小X子,别忘了,你妈妈还在医院躺着,后续的进口药、手术费,可全都握在我手里。”
一句话,瞬间击碎了苏晚晴所有的反抗。
她推拒的手猛地僵在半空,随即像失去所有力气般缓缓垂落,整个人瘫软在江不俞怀里,眼底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只剩下麻木的空洞。
从她答应嫁给江不俞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任X的资格,母亲的X命、家里的重担,全都攥在眼前这个人手里,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苏晚晴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遮住眼底所有情绪,不再挣扎,不再躲避,像一个没有灵魂的JiNg致木偶,任由江不俞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带入怀中。
感受到怀中人彻底的顺从,江不俞眼底的Y鸷与烦躁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膨胀的掌控y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喜欢这种将一切牢牢握在手心的感觉,尤其是苏晚晴,这个让他Ai到极致、也恨到极致的人。
他是真的喜欢苏晚晴,从年少初见时便动了心。喜欢她眉眼间的温柔,喜欢她说话时轻柔的语气,甚至嫉妒江不眠能轻易得到她全部的倾心。
可这份纯粹的喜欢,在目睹她与江不眠的亲密、经历她的拒绝与无视后,慢慢滋生出恨意。
恨她心里只有江不眠,恨她为了那个人忤逆所有人,更恨为什么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
没关系的,就算你如何看不上我,最后把你娶回家的还不是我江不俞。
这样美丽又诱人的栀子花,我要把你藏起来,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你只能是我的…
Ai与恨疯狂纠缠,让他变得极端又割裂。
此刻怀抱着温顺的苏晚晴,指尖轻轻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他的孩子,是将她永远拴在身边的枷锁。
他眼底的刻薄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他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难得轻柔,连语气都放缓了几分,带着刻意营造的缱绻:“这才乖,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好好生下孩子,我不会亏待你,你妈妈的治疗,我会一直安排到底,保证她平平安安。”
他将脸颊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既享受着这份独有的占有,又被心底的执念反复折磨。
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