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GU霸道的茶香信息素瓦解殆尽,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江不眠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贪婪地汲取着那缕g净柔和的茉莉花香信息素。
像是漂泊许久的船只找到了港湾,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方才还躁动不安的信息素,在嗅到这缕熟悉的气息时,竟奇迹般地稍稍平复了些许。
她紧紧抱着沈云舒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人r0u进自己的骨血里,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发出细碎又沙哑的呢喃,带着易感期独有的脆弱与不安:“你不能离开我……”
温热的气息洒在颈间,带来一阵sU麻的战栗,沈云舒浑身僵y,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听着那人脆弱的哀求,心底的慌乱之中,又泛起一丝难以割舍的心疼。
她知道,此刻的江不眠,没有半分平日的冷傲,只是一个被痛苦与易感期裹挟,拼命寻找慰藉的可怜人。
而自己,是她此刻唯一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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