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在被易感期狠狠折磨,脆弱得让人心头发紧。
那一瞬间,沈云舒心底的抗拒,一点点软了下去。
她想起昨夜江不眠在梦魇里痛苦挣扎,一遍遍抓着她哀求不要离开;想起她高烧不退时昏昏沉沉,浑身发烫却依旧下意识地往她怀里缩;想起自己整夜不眠不休地守在床边,一遍遍替她擦汗、降温,只希望她能少受一点苦。
眼前这个人,此刻正被痛苦裹挟,而自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算了……就这一次。
就当是…心疼她。
沈云舒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所有的慌乱与酸涩。抵在江不眠肩头的手无力地垂落,紧绷的身T渐渐放松,不再挣扎,不再推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认命般躺在床榻上,任由江不眠的吻在自己身上蔓延,任由对方带着滚烫温度的指尖,一点点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江不眠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动作稍稍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本能的急切。
灼热的吻还在继续,落在她JiNg致的锁骨、肩头,带着近乎虔诚的占有,又夹杂着易感期难以掩饰的蛮横。她埋首在沈云舒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缕让她心安的茉莉花香,神智在yUwaNg与燥热中愈发混沌,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
意乱情迷之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紊乱急促的呼x1,茶香与花香交织成一片黏稠燥热的氛围,空气仿佛都被点燃,温度节节攀升。
沈云舒紧闭着眼,不敢去看眼前的一切,心脏狂跳不止,既有少nV初次经历这般场景的羞涩,又有对未知的茫然,心底深处,还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酸涩。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江不眠生病了,只是因为她在易感期,等一切过去,就会恢复原样。
江不眠缓缓抬起头,混沌的目光落在沈云舒泛红的眉眼上。
柔和的光线洒在沈云舒脸上,映得她眉眼愈发柔和g净,长长的睫毛Sh漉漉地颤抖,唇瓣被吻得泛红,带着惹人怜惜的娇弱。
那眉眼的弧度、鼻梁的形状,甚至是微微抿起的唇形,都在这一刻,与记忆深处那个萦绕多年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重叠在一起。
年少时温柔的笑颜,栀子花般清甜的气息,在昏沉的脑海里骤然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不眠的神智彻底被回忆吞噬,眼前人的脸与记忆里的模样融为一T,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她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云舒耳畔,带着意乱情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