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脸上表情礼貌客气:“谢谢大伯,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阗启仁摇摇头,把红包塞阗资手里。“就当是你爸给你包的,”阗启仁压抑地重复说:“就当是你爸给你包的。” 同样的话,用不同的语气说两遍,已经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阗资没法再拒绝阗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