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型在一起了,这辈子能不能遇上都两说。”
陈焕没说话,端起敞口玻璃杯喝了一口。他没加冰,浅蜂蜜色的酒液温顺地滑入喉咙。这支威士忌是他的最爱,入口是浓郁的花香味,接着是饱满的太妃糖香甜,回味悠长。可今天不知怎的,喝到嘴里似乎有一丝酸苦。
“就不会有例外么?”又沉默了半晌,他忍不住问。
许铭琢磨了一会儿:“应该有吧,但肯定少,不然为啥理想型叫‘类型’不叫‘个例’啊?那不就是一次次心动总结出来的规律嘛——”他伸手,隔空点了点陈焕心口,“你这儿早就告诉你,你就好这一口。”
陈焕低嗤一声,不以为然,仰头闷了口酒:“以前没动过心,不知道。”
“装什么呢你小子!你不就是喜欢季博士那种类型的么?”
“不是。”陈焕否认得很快。
许铭愣住:“你不喜欢她?”
陈焕指尖摩挲着杯壁,目光沉沉:“我是喜欢她,不是喜欢她‘那种类型’。”
许铭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行,哥们你也是抱着必出金句的决心在这儿发言了。我都后悔刚才没录下来,以后在你们婚礼上放给季博士听——”
“婚礼?”季温时手里正叠着换季的夏装,闻言动作一顿,“怎么这么突然?”
“就你堂哥那情况,好不容易能把人家姑娘骗到手,你大伯一家还不得赶紧生米煮成熟饭?”梁美兰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正好,你一放假就回来,一号参加完你堂哥的婚礼,四号接着给你奶奶过生日,两场事正好一道办了。”
说着别人的事,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上次给你寄的灵芝孢子粉吃了没?这是我那个大客户送的,她拿出手的都是好东西,说可以增强免疫力。最近海市不是降温吗,你记得每天按时吃,别一换季又感冒……”
季温时抿了抿唇,没应声,还在想着那场突然横插一脚的婚礼。她原本计划三号再动身回家,奶奶的生日宴一向安排在中午,四号吃完午饭就能启程回海市。眼下凭空多出这一场婚礼,打乱计划倒是其次,主要是这意味着,她不得不在那个家里多待上两天。
迟迟等不到她回复,梁美兰有点不耐烦:“小时,听见没有?现在就把票订了。”
季温时指尖无意识团紧了手边柔软的面料,声音低了下去:“妈,早几天的票可能……不太好买。”
“那就买商务座,头等舱!”梁美兰打断她的话,“不要怕花钱,有的是办法。”
手机屏幕停在购票app的界面,季温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