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要停滞了。她索性鸵鸟似的闭上眼睛。
温热光滑的触感,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一触即离。
她愕然睁眼,对上陈焕也正缓缓掀开的眼帘。他的睫毛很长,抬起时像慢放的镜头,连睫毛尖的颤动都清晰分明。
他只是用额头贴了贴她的。
“退烧了。”陈焕哑声说。随即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与她拉开距离,仰头看着她,眼底暗潮汹涌。与此同时,禁锢着她的两只手悄然松开,仿佛刚才那股要攻城略地的侵略感从未存在过。
真的退烧了吗?
逃回502后,季温时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半夜。她又摸过体温计,不信邪地再次量了量体温。
烧真的退了……她盯着那个“37.1”的刻度,有点气闷地甩了甩体温计。
可身上有些地方的温度却怎么也降不下去。后腰,后脑勺,脖子,额头……还有掌心。掌心下,那截绷紧的大臂肌肉蓬勃跳动的热意……
她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又走神了,气急败坏地抓起枕头打了几下。
不能再想了!
陈焕不知道第几次在脑子里这样警告自己。
他不是一个沉湎于欲望的人,偶尔身体的反应实在无法忽视,他会选择自己解决。毕竟……洗自己比洗四件套方便。
可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大学时在宿舍楼下撞见的情景。那只漂亮的绿眼睛小三花猫被一只身形壮硕的黑猫压在花坛边上,死死咬住后颈,发出一声声细弱的哀叫。他那时只觉得不忍,当即找了根树枝把两只猫分开,第二天还帮学校动物保护协会的人把那只黑猫逮去做了绝育。
但季温时摔进他怀里的那一刻,掌心扣住她腰肢的瞬间,雄性动物卑劣的本能骤然苏醒,在血液里奔涌叫嚣。
自己成了那只黑猫。
甚至,想做比它更过分的事情。
今晚糖饼也睡得很不好。
又一次被耳边传来的拖鞋啪嗒声吵醒,它睡眼惺忪地抬头。
主人今晚一直没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好吵。但是没关系,小狗溺爱人类,小狗能忍。
主人突然很重地喘了口气,就爬起来往外冲。作为一条虽然胆小,但有着田园犬优良看家本能的狗,糖饼一个激灵从窝里爬起来,担忧地跟出去。
那个它最讨厌的,有很多水的小房间亮起了灯。哦,主人要洗澡。
糖饼安心了,趴回窝里,咂咂嘴准备睡觉。
过了不知道多久,主人回来了。一身水汽,拖鞋吧嗒吧嗒的,脚步声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