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耳朵和脸颊点了些焦糖色的酱,萌萌地浮在咖啡上面,还真是挺像糖饼。
他没多犹豫,直接打电话过去。
“怎么啦?”季温时轻快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心情不错。
他忽然发现,自己从未如此渴望听到她的声音,像一艘在风暴里迷失的船迫切地需要锚一样。
“在哪儿?”他低声问。
“在学校呢。图书馆好闷,来一楼的咖啡厅透口气。”那头背景音里隐约有舒缓轻柔的爵士乐。
“一个人?”
得到肯定的答复,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仰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我想来找你。”
推开那家名叫“蜜意”的咖啡厅,陈焕心里暗暗感慨。海大不愧是传闻中小资情调最浓的大学,学校自营的咖啡馆都这么漂亮。
他的母校虽然也在海市,但是是所纯纯的理工科大学,别说这种咖啡馆,就连学校里的各式建筑也都四四方方没什么设计感。
季温时正坐在窗边托腮看着落地窗外发呆,连他走到眼前了都没发现。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季温时这才回神转过头来,眉眼生动又雀跃:“外面有小猫。”
陈焕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外面停着的一辆共享单车的车筐里,两只毛团子似的小猫紧紧挨着,睡得正香。
“里面也有小猫。”他目光转回来落在她脸上,笑了笑。
季温时不明所以,睁圆眼睛疑惑地看着他:“嗯?”
更像了。陈焕心情舒缓不少,问她:“你能喝咖啡吗?别又胃疼。”
“热的应该没事。”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最近胃一直挺好,可能是天天按时吃你做的饭,吃得还多……我都胖了。”
陈焕抬眼看她。她今天穿了件毛茸茸的咖啡色连帽外套,领口松松的,露出的锁骨线条依然清晰分明。
哪儿胖了。他心想。
注意到面前的桌面空荡荡的,陈焕问:“你刚才拍的那个呢?怎么没点?”
“那杯是别人点的,出餐的时候我拍了一张。”季温时解释,“店员说立体拉花放不久,一会儿就塌了,你说要来……我就想等你到了再点。”
原来是怕他看不到。陈焕心里蓦地柔软了一下,站起身来:“想喝什么?”
季温时也连忙站起来,掏出校园卡:“在学校当然我请。你喝什么?”
陈焕没跟她争,坐下来抬眼看着她笑:“喝你第二想喝的。”
季温时很快端着两杯咖啡回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