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海市top1的烤乳鸽。
随着其余的菜一道道端上来,没人再说话,一时间包厢里只剩下细碎的咀嚼声。先前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像燃到一半的引信忽然哑了火,不上不下,尴尬地冒着白烟。
倒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桌上的餐盘渐渐空了。梁美兰搁下筷子,瞥了一眼正在喝茶的女儿,冷冷开口。
“刚才说的,你再好好想想。我把你养这么大,不图你回报,也不指望你多么飞黄腾达。从小对你要求严格,事事都让你做到最好,说到底不还是为了你自己?你看看你爸那边,那些叔伯家的孩子,哪个比得上你?”稍息片刻,她语气加重,“怎么能说我把你当争面子的工具?你优秀了,有出息了,顺带给妈妈长点脸,这难道有错吗?”
“我确实得感谢您把我培养得——”季温时放下茶杯,唇角牵起一抹自嘲的淡笑,“姑且算是优秀吧。但找对象这件事又不是考试,没有标准答案,为什么您介绍的人就一定‘优秀’,我选的男朋友就是‘作践自己’?”
“你那男朋友上不了台面!”梁美兰猛地一拍桌子,“他有像样的学历吗?有稳定编制吗?以后的养老医疗有保障吗?季温时,我告诉你,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必须——”
“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季温时直接站起来,声音有点颤抖,却依然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我是在告诉你,妈妈,我有男朋友了,希望得到你的祝福。如果你不愿意祝福,也没关系。但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介绍任何人,也不要再来干涉我的生活。”
说完,她推开椅子,拿起包,朝面色紧张的郭奕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拉开了包厢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这一次离开,她没有哭。
外面没有狂风暴雨,她不需要像生日那天一样,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拖着行李箱在大雨中仓皇逃回海市。
这一次,她最爱的人就在门外等着她。
她可以一头扎进他怀里哭个痛快,再耍赖要他夸自己勇敢。
最后,还要把这几天欠下的亲吻统统补回来。
在前台略作停留后,她几乎是跑着,奔向那扇灯火通明的玻璃门。
陈焕在车边站得久了,脚有点麻,正原地踱步活动,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让他抬起眼,还没看清,一个白色的身影就直直撞进他怀里。
他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将人接住,熟悉的馨香钻入鼻息。他安心地悬收紧手臂,把她牢牢圈住,低头不住地轻吻她的发顶。
“宝宝是不是做到了?”他带着笑意,口鼻呼出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