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
她戳戳他,眼睛亮亮的:“陈焕,我今天特别勇敢,说了很多以前不敢直接说的话,而且从头到尾都没哭哦。”
陈焕也笑了,放下勺子,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最勇敢的宝宝想要什么奖励?那款车……”
“停,打住。”季温时赶紧打断他,视线在店里贴的饮品海报上转了转,最后落在一处,“我想喝奶茶。”
大晚上喝鸳鸯奶茶,无异于宣告今晚不打算睡觉。陈焕拗不过她理直气壮地说这是“奖励”,最后只坚持了一点——喝热的。
今晚季温时似乎格外亢奋,捧着奶茶咬着吸管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我打算直接去找她对峙,手机开着录音。如果她承认,主动退出,那最好不过;如果她不认……反正证据确凿,我再去找曹老师。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试着联系市档案馆,看他们能不能帮忙提供进出馆记录……”
陈焕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眼睛里映出一个看似滔滔不绝,胸有成竹的她。
可他分明看见这只小猫眨眼的频率快了些,手里无意识捏着的纸巾早已被搓揉成凌乱的碎屑,那根吸管也被焦虑地咬得扁扁的。
她以前喝奶茶从来不咬吸管。
季温时说累了,低头吸了两口奶茶,陈焕却在这时开口。
“咱们现在这样,让我想起以前在港城见过的一对情侣。”
“那天我拍夜景拍到很晚,回酒店路上饿了,就找了家便利店买吃的。店很小,连桌椅都没有,只有靠窗一排窄窄的吧台能让人站着吃点儿东西。”他慢慢说着,像在讲一个搁置很久的故事,“我站在那儿吃关东煮,有一对情侣牵着手进来,也买了点吃的,就站在我不远的地方。应该都是内地过去的,说的普通话。女孩子一直在说工作好辛苦,老板好苛刻,每天要加班到好晚,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升职。男孩话不多,只是在她喊累的时候,轻轻摸摸她的头。”
他说着,伸手揉了揉季温时的发顶,笑道:“就像这样。”
“我当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没太往心里去,以为就是普通的抱怨。可说到最后,那个女孩忽然笑起来,说,‘但我觉得,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困难都会过去,一切都会有好结果的。’”
“那时候我就突然……感动了一下。我从没谈过恋爱,但那个瞬间,我好像对爱情有了一点渴望。”他垂下眼睫,轻声说,“就是在那个很小的便利店里,满身疲惫的两个人,却还能成为彼此的力量。那时候我想,如果我也能遇到这样的感情,就好了。”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