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相。她做的事还够不上处分,而且……学校里八卦传得最快,就算我不说,风声也会漏出去的。”
陈焕垂眸,看着怀里闭着眼,唇角微翘的人,低头在她鼻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刚想夸我家宝宝菩萨心肠,”他低笑,“原来是只狡猾的小猫。”
背上轻抚的大手停了下来,季温时不满地皱眉抗议:“再摸摸……”
“摸哪儿?”陈焕声音更哑,危险地在她耳畔沉沉响起,“宝宝是不是忘了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嗯?”她疑惑地睁眼。
“说等这事了了,要把前几天的亲亲都补上,一天都不出门。”
他的唇随着话语贴近,从耳廓轻蹭到耳垂,沿着下颌精巧的曲线细细密密地吻下来,最后停在她唇角,贴心地提醒道。
“某人可是亲口说的,‘三天都行’。”
进攻,并没有首先落在唇上。
季温时偏过头,看着男人撑起上半身,大手覆上她搁在枕边的手,手指一根根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交握,摁在她身侧。
她胆战心惊,觉得自己像他砧板上一尾被迫摊开的鱼。
另一只手,他哑声命令:“搂住我脖子。”
季温时的手指刚触到他后颈短短的发茬,就被狂风骤雨般的吻深深压进枕头里。他显然饿狠了,把之前所有的耐心步骤通通抛掉,直接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细细舐过每一寸飞地,从舌尖到舌根乃至上颚,所到之处无不激起细密的电流。
她哪里承受过这样直接又凶猛的侵略。之前的亲吻虽然也让她唇瓣发肿,却也不是这样,毫无铺垫,直接将她卷入漩涡。浑身上下又酸又软,陌生的快意激出眼角湿痕。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呜咽求饶,声音却尽数被他吞咽下去。
他的粗喘更重,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却又贪婪地觊觎了别处。在她小巧的下巴尖咬了一口,湿热的吻沿着脖颈蜿蜒而下,流连之处不时叼起细嫩的皮肉,反复嘬吸,发出让她耳根烧透的水音。
最后停在锁骨凹处,他重重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宝宝,睁眼。”
季温时睫毛颤了颤,费力地睁开一双水汽迷蒙的眼,撞进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散漫的桃花眼里。此刻,那里暗火滔天,眼尾都被烧出骇人的猩红。
不知道为何,比起这些肌肤相贴的亲密,她更招架不住他此刻的眼神。那么直接,赤裸,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明明什么都没说,可似乎已经用眼神完整地演示了一遍,他想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