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当即拍板选了家专做焖炉烤鸭的老字号。
坐定后,鸭子很快端上来。片鸭师傅在桌边下刀,汁水随着刀尖淌出。每片鸭肉都连着一角红亮酥皮,皮下那层油脂烤得蓬松发泡,有很多气孔。季温时等不及,直接空口尝了一片——鸭子皮下厚厚的油脂已经被完全烤成了接近炸物般的酥脆油润口感,鸭肉更是毫无腥膻味,嫩而多汁。
“包饼试试,空口吃两片就该腻了。”陈焕提醒,动手包了个不放葱丝的给她。
她接过来大口咬下。烤鸭酱的咸甜,鸭皮的酥脆,鸭肉的丰腴,全被薄韧的饼皮裹住,在唇齿间纠缠。最后在即将觉得腻的当口,嚼到一口黄瓜丝,瞬间清爽,忍不住直接动手包第二个。
除了烤鸭,陈焕还点了几样京市招牌,爆三样、干炸丸子、乾隆白菜。但季温时显然独宠烤鸭,其他的尝了几筷就没再顾上吃。
“这么喜欢?”陈焕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擦嘴角,“可惜这个我在家复刻不了,人家用的是专业焖炉。”
季温时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盘子里仅剩的几片烤鸭,“那我们走的时候买几只……”话没说完自己先摇了头,“真空包装的不好吃。小时候跟我妈来旅游,吃过一家很难吃的烤鸭,估计是专坑游客的。后来肖阿姨——就是郭奕哥的妈妈,不甘心,临走前在特产店买了好几只真空的带回去,听说也难吃,最后全都切块加辣椒烧成啤酒鸭了。”
她说得笑起来,陈焕却在听见某个名字时,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你们小时候关系挺好啊,两家还一起出去玩。”
完蛋,老陈醋又炸缸了。
一路回到酒店,进了大堂,季温时还在试图好好跟他解释。
“陈焕,你……哎呀你慢点……”她加快脚步跟上,“好端端的怎么又这样……”
男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我哪样?你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家长关系也好,又都这么优秀,就算订个娃娃亲也不奇怪,我有什么好‘这样’的?”
季温时立刻板正脸色:“娃娃亲这个是真没有!”
“哦。”他懒懒地掀起眼皮,“那什么是真有?”
……根本无法沟通!季温时气坏了,正准备跟他认真理论,前方却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
“小时?”
她循声望去,那个陈醋引子可不就在历史学论坛的签到处前站着。
这下是真完了。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正思考如何应付过去,身旁的人却已抢先一步有了动作。
陈焕手臂自然地搂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