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发白,像在为什么事紧张。
“陈焕?”她连着叫了两声,他才回过神。季温时担忧地在他身边坐下。难道是觉得昨天的表现太丢脸,现在换了个景致如画的酒店,又勾起了他的焦虑?
刚酝酿好安慰的措辞,门外却传来轻轻的叩响。
“季小姐,陈先生,您二位另一间房已经整理好了,可以随时入住。”
听到这声音,陈焕肉眼可见地浑身更紧绷了。他牵起她的手站起身,握得很紧。
“宝宝,我们去那边看看。”
“两间房不是一样的……吗。”门被打开的瞬间,最后一个疑问词凝滞在唇边。她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的确是一样的套房,一样的庭院,一样的温泉。可是那边是标准陈设,而这里……
是一片静谧而汹涌的蓝紫色花海。
深深浅浅的蓝色、紫色长杆花枝错落有致地立在房间各处。颜色浓郁的庄重秾丽,浅淡的则轻盈如烟,层层叠叠,静默而盛大,填满视线的每个空隙。房间里寂静无声,这片色彩却仿佛在无声地喧哗。
“这是……”季温时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陈焕。
“大飞燕。”他笑了笑,“上次表白送的粉芍药,你好像没那么喜欢。这回换了个色系。”
这种花很不好挑,他请花艺师选了很久,才选出这一屋枝杆挺括,花穗饱满的花,配色也费了心思。如今看来,显然是值得的,她眼里的惊艳骗不了人。
不过他没说出口的是,花艺师其实还推荐过许多更华美也更合适的花材,最终让他定下这种花的,是对方随口说起的那句——大飞燕的花语是自由。
今天这件事,他想把选择权完完全全交给她。他想要她绝对的自由。
季温时显然还没从眼前的冲击中缓过来,懵懵地问:“上次是表白,这次是……”她甚至立马慌乱地回想了一下,求生欲很强地笃定道,“不是纪念日。”
陈焕刚酝酿好情绪,被她搅得哭笑不得,好气又好笑地刮了下她的鼻尖。
“听我说,小笨蛋。”
她果然乖乖闭嘴。
“这件事……我不知道说出来你会不会反感,会不会觉得我不怀好意,和你在一起就只是为了……”他深吸了口气,耳朵渐渐红起来,“可是宝宝,我得承认,我对你有欲望。很强烈的欲望。”
“说实话,从我喜欢上你以后,就经常有这种感觉。有时候只是看着你,离你近一点,我就控制不住……会有反应。我一度觉得这样很不好,是在冒犯你。”
“可是后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