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此,陈焕怎么不提前特训她一下,不然她何至于累成这样!
“太累了……回去我一定好好锻炼……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别偷懒,宝宝。”他警告道,“自己来。我来,就不是这样了。”
她不敢挑衅,只好照做,没几下却彻底瘫倒摆烂。
“你来吧,我真动不了了……”
陈焕轻笑一声,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小麦色的大手握在细白皮肤上,从指缝中溢出一点肉,肤色明暗对比。他按了按,似乎在确定有没有固定好,随即——
暴风骤雨。
窗外,雨势仿佛越来越大,雨滴敲打着玻璃。风势偶尔一转,挟来一股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泥土被翻醒的腥涩,植物枝叶被洗净的清新,山石冷冽的矿物质味道,一股脑地涌来。
(这里也是纯景物描写,外面下雨了,没有指代任何东西!不是意识流!)
“慢……陈焕……等一下……我不……”
“宝宝之前不是说想骑马?”陈焕喘着气,“马跑起来就是这样的。”
“我哪有……”她羞恼地想咬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单手制住,动作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最终只能伏下去,狠狠在他肌肤上烙下一圈完整的牙印。没想到一俯身,男人却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掌心按住她。
“别动。
她昏沉沉趴在他起伏的胸膛上,方才颠簸不休的失控感终于缓和,抽泣渐渐变成细细的哼唧,甚至无意识仰起脸去寻他的嘴唇。
原来习惯以后,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好点了?”陈焕缓下动作,一下下怜惜地吻她汗湿的额角,“我的宝贝真厉害。”
听到这句话,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伸手往下——果然,她的确称得上陈焕称赞一句“真厉害”。
怔愣了一瞬,季温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好像烧烤摊上的大虾,还在鲜活地弹动着,就被一根竹签串起来,上烧烤架之前,从头,到尾。
看到她的动作,男人眸光暗了暗。既然她已经适应,那么他也不必再忍得这么辛苦。刚才承诺的都作不得数了,他重新调转位置,回到之前的状态。
此刻屋内只有床头一盏小小的壁灯亮着,暧昧地照亮屋内的景象。
如果她有农村生活的经历,她就会知道,自己此刻在陈焕的眼里,多像一块年糕。
在昏暗室内光线的衬托下,软糯的,白得莹润的,“捣年糕”的那个年糕。
以前村子里有一户从南边迁来的人家,每逢过年,家里都要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