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获奖的喜讯,就被卷入迷乱昏沉中完全不得片刻chuan息,现在想起来,她屏息小心翼翼地从陈焕臂弯里抬起半个身子,又把他搭在腰间的手轻轻挪开,拿起手机,半撑着身子发消息。
给曹老师发完消息,她松了口气,才注意到郭奕早些时候发来的一条信息,说他已经返回海市。
她正想着如何回复,暴陆在空气中微凉的光摞后背突然被一个结实滚趟的胸膛覆上,不悦的低哑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震动,沿着紧贴的肌肤传导给她。
“从我怀里溜出去,就为了给他发消息?”
季温时被他的说法闹得哭笑不得:“……郭奕哥只是告诉我他回去了,你想哪儿去了?”
“我不管。”他晨起的声音低哑……见她发完了消息,抽出她手里的手机扔到一边。
“你怎么总是叫他‘哥’。”
感觉到威胁,季温时还没恢复的腰腿隐隐发软:“因为他……比我大呀……别……”
“我也比你大,宝宝。”他偏要愈加放肆,看她发抖,“该叫我什么?”
第67章 温泉和茉莉雪毫
跟这人在一起久了,季温时早已习惯无论黑的白的一律听成黄的。明明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却还想挣扎一下,试图把话题往纯洁的方向引。
“你就比我大两岁呀……我们算是同龄人吧……”
“大一分钟也是大。”他威胁地往前丁页了丁页,脑袋搁在她肩膀上,转头就能直接嘬吮她细嫩的脖颈。昨天的姿试都不太顺口,她脖子上此刻只残余前几天淡淡的痕迹,并无新添的,白得扎眼。他很不满意,重新埋头下去。
“痒……”她缩着脖子笑着想躲,却被陈焕摁住。
她不愿意开口,他有的是办法,撬开她的嘴……
可怜的小东西,以为趴下来抵御正面来犯就够了,却没想到这样于他而言,反而更为便利
……
“叫我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这次是口刁着她后颈那块柔软的皮肉问的。
她恍惚想起,动物界里,猫科动物常有这样的举动。有时是长辈叼着幼崽,为了快速迁移,或是表达亲近;有时却只是雄兽为了固定住深下的伴侣,不让逃开。
细微的颤栗爬上脊椎。意识涣散间,她终于受不了,嗓子眼里挤出细细弱弱的声音,像讨饶,又像寻求庇护。于是他一直逼问的那个称呼,从张合的淡粉唇瓣里一遍遍逸出来。
猫儿哼唧似的。
陈焕显然没料到这声称呼的威力。
眉心狠皱,齿尖忍不住更用力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