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要疯了。
温泉没过胸口的水位本身就让人呼吸不畅,他却变本加厉,花样百出地夺走她的空气。
“别……真的喘不过气了……”不知是热气蒸腾还是别的缘故,她面色酡红,脖颈脆弱地向后仰,像离水的鱼般徒劳张合着唇。
下一秒,陈焕直接把她托起,抱高。胸口甫一脱离温水,她得救般大口呼吸,新的折磨却接踵而至。
此刻紧贴着她胸口的,不再是温热的泉水。
她失神地垂眸,望着男人()
“陈焕……”她声音里带上了细微的哭腔。
这时他却恶劣地抬起头。往常冷痞的桃花眼此刻自下而上地凝视着她,眼底亮起狂热而残忍的光,朝她勾了勾唇角。
“宝宝更喜欢哪个?()”
感官早已过载,她抽噎着说不出话,连连摇头。
“选不出来?”他像是很能理解地点点头,“()”
……
季温时想起以前看过的养狗视频里说,教训大型犬的时候,得下手重一点,如果只是轻轻打它,它反而会觉得是你在和它闹着玩,更加兴奋。
眼下大概就是这种情况。被他抱在身上,不管她在激烈的迷乱中怎么挠他,咬他,他都岿然不动,甚至一脸受用地低笑着继续()和()的事,直到她彻底脱力。
从温泉像条死鱼一样被捞出来,转移到室内,陈焕湿漉漉地就要把她往床上放。
“床单会湿的呀……”她急了,不住地推他肩膀。
“还有一间房。”他理所当然地伸手探去床头拿东西,“干湿分离。”
一天洗三次澡,还不包括温泉,正常人谁受得了。
季温时坐在浴室的穿衣凳上,张开手,呆呆地看着指肚上泡得发白发皱的皮肤。
身后给她吹头发的陈焕从镜子里看见了,挑了挑眉:“小猫爪子长出蹼了?”
“快了。”她哑着嗓子没好气,“再这么洗,我真要泡发了。”
眼前忽然伸过来一只手,筋骨分明,只是指腹也和她的一样,起了明显的白色褶皱。
“你的手也泡发了哎。”她幸灾乐祸。
“嗯,特别是这两根。”他屈起余下的手指,单单把那两根展示给她,“有没有觉得更严重一点?”
她当真捧着去细看,随即立马反应过来。
“陈焕!”她羞恼地重重地拍掉他的手,“……我讨厌你!”
“又讨厌我了。”陈焕习以为常地应下,关掉吹风机,帮她把头发梳顺。
“明天回家不许……不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