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吃一顿奶奶包的饺子。
没想到当他问起时,季温时却摇摇头:“我们那边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习俗。”
“汤圆呢?南方好多地方都是吃汤圆。或者羊肉?”陈焕不死心。
“吃汤圆好像是海市周边几个省的习惯,羊肉……大概是渝城一带?”季温时不太确定,但说起自己家乡的风俗却很笃定,“我们那儿真没听说冬至有什么讲究,就按你习惯的来吧。”
包饺子得剁馅。陈焕想起一直惦记着要给季温时做的,不放葱姜蒜版的珍珠糯米丸子——肉丸子也得剁馅,索性一起准备了。
他现在早就把季温时的口味摸得一清二楚。她并非但凡见葱姜蒜就不行,只是不吃到这些配菜的“本体”。比如饺子馅儿里换成葱姜水,她就完全能接受。
下午天气晴好,陈焕一个人在厨房忙活晚上要吃的饺子和汤圆。饺子准备了两种馅,胡萝卜牛肉和菌菇笋丁虾仁。汤圆则是季温时点名要的玫瑰馅——稀奇古怪的口味,他以前从没吃过。但她说,这是很小的时候,某个冬天跟着妈妈在江城一家小超市买到的,入口清香,也不甜腻,里头还有碎碎的玫瑰花瓣,很好吃。可后来再去却再没见着。他琢磨着,她吃的或许是元宵——只有正月十五前后才卖,在超市门口用那种大机器摇出来的,过了时节自然就没了。不过既然自家猫主子难得开口,他总要试试。反正元宵和汤圆无非是外皮做法不同,内馅都差不多。
北市人包饺子,向来是从皮到馅都亲手做,绝不去外面买现成的,而且每家做法都有细微差别,或者说,是独门秘方。
陈焕的手艺是跟奶奶学的。小时候只管包,等长大些,有力气了,揉面这一步自然也归了他。温热的淡盐水一点点倒进面粉里,手同时配合着用力地揉,直到盆里不见干粉。把这个偏硬偏干的大面团盖上保鲜膜,醒上二十分钟,醒好的面再拿出来揉一阵,分成几个小团,揉到表面光光的,再盖回去醒几分钟。醒过两轮的面团软硬刚好,干湿合适,听话得很。
醒面的时候,陈焕掏出手机来打发时间,如同这段时间的惯性一般,又顺手滑到了视频app里自己的主页。
他已经把消息提醒关掉了,可一点进去,后台触目惊心的小红点数字还是蛰痛他的眼球。
“哟,学人精还在蹦跶呢?”
“我上次就举报了这个号,怎么还不封。”
“别给眼神了,这么糊也值得举报?”
“博主做菜手法挺专业的,为啥不沉淀下来开辟自己的赛道呢。‘学我者生,似我者死’,没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