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增加,不断增加,“叮咚”声不住响起。
他错得离谱。
他的小猫远比他勇敢,根本就不需要他自以为是地为她创造什么狗屁无菌环境。甚至在他蜷缩时,她已试着伸出爪子,想把他护在身后。
看着那些很快被淹没却仍在缓慢增加的评论,他抬手捂住脸,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滚出一声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可嘴角却像不听使唤,难看地向上扯着。
他在屏幕前又哭又笑,像个傻子。
夜已经深了。
季温时保持坐在床上的姿势,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没动过。她没吃东西也没喝水,不觉饿也不觉得渴,燃起的斗志让她的颧骨泛起有些病态的潮红。
这绝对是有组织的水军。她发现底下的评论大致分三类,一类是单纯骂“糖饼厨房”抄袭;一类是贬低“识食务者”以前的博主,话里话外说他不过是赶上了好时候,现在新换的博主才更有看头;还有一类则是不明真相的路人,或许以前看过“识食务者”的视频,被评论区的节奏一带,也就跟着骂几句。
前两者想尽办法把陈焕往烂泥里踩,是谁的手笔,一目了然。
回复到最后,她索性写了几种措辞不同的模版,方便直接复制粘贴。对星锐买的那些黑水军,直接毫不客气地骂回去;对被带偏的路人则语气温和,以解释和澄清为主。
沉浸在反黑大业中,她甚至都忘了先前的伤心。卧室外的阳台上,却冷不防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地。她吓得心脏猛地一坠,僵在原地,不敢出声。
外面却先传来声音。
“宝宝,别怕,是我。”
那人鼻音浓重,声音很哑。
季温时二话不说跳下床,一把拉开阳台门,拳头伴着压抑了一下午的怒火劈头盖脸地砸过去,又掐又踢,用尽了力气。
“你要死啊?!”她从没这么凶地吼过他,声音都在抖,“之前那次就算了,大半夜还翻阳台,摔下去怎么办?!”
陈焕闷声不吭地站在那儿受着她的拳脚,一双眼睛红得吓人,只是看着她。她是真用上了力气,他的身子都被打得摇晃。
打累了,手也疼了,季温时喘着气停下来,直接推着他往卧室门口走:“出去。回你‘自己’家去。”
陈焕转过身,一把将她紧紧箍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骨头都发疼。
“放开!再不放开我咬你了!”她在他怀里挣动着尖叫。
“咬吧,咬重点。”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哽咽,发着狠,“我就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