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微蹙起转向他,“去北市,见奶奶,这些都是我自己想做的。只是……”
只是想是一回事,临行前如此紧张,却是她也没有料到的。
去北市的行程,是季温时开题答辩顺利通过后定下的。
她的论文选题是研究百年前海市几种流行的消闲小报与市民生活,得益于之前给《海市晚报》写随笔时的积累,那些旧报刊上的广告、食谱等等杂七杂八的边角料这会儿倒是一点也没浪费,都成了有用的文献。开题顺利通过,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写完论文就好。
陈焕那边也顺风顺水。自那期《海客谈》播出后,网友们顺藤摸瓜找到了“糖饼厨房”,甚至有几个本地号还剪出了他在节目里短短几秒的侧影,说是“复原老海市味道的神秘口罩帅哥”,账号人气跟着又涨了一波,粉丝突破了三十万,也有不少不错的合作找上门。
就连家里的毛孩子们也让人省心。四只小的一直能吃能睡,从没生过病,糖饼结束哺乳后也完全恢复过来,毛色油亮,胃口不错,还胖了不少。
生活好像忽然就顺了起来,日日是好日,件件是好事。
季温时答辩通过的那天晚上,陈焕没在家做饭,特地在海市那家有名的顶层景观餐厅订了包厢给她庆功。可不知怎么,一顿饭吃着吃着,两人眼神就开始拉丝。大概真是憋狠了。陈焕好歹在平安夜那晚讨过一回“补偿”,季温时可是实打实地素了快一个月。
好在餐厅楼下就是酒店。
关上门的瞬间,她难得急切地踮脚吻了上去,把他抵在门板上,唇舌纠缠得又湿又响。她吻得很投入,偶尔唇瓣分开想换气,银丝还未断,就被男人扣着后脑重新压回去。直到她气喘吁吁地停下,眼里水光粼滟,期待他发起下一步,陈焕才低笑着用目光示意她身后。
“窗帘没拉,宝宝。”
她一惊,回过头去,看到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这栋楼是海市的地标,在周围一圈建筑中鹤立鸡群地高耸着。顶层是餐厅,酒店堪堪在它下方几层的样子,依然能够俯瞰整个城市辉煌的夜景。
她正要去找电动窗帘的开关,陈焕却抬手,关掉了房里所有的灯。
房间瞬间暗下来,窗外的璀璨似乎都离得很远。
“就这样。”
黑暗中,他摩挲着她的腰窝。
……
那是他们在一起以来最不知节制的一个夜晚。或许是各自心里都卸下了一块压了许久的石头,学业、事业上那些令人烦忧的转折终于有了明晰的结果。长久紧绷的弦骤然松开,此刻只需要在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