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看,都好看。”她赶紧端水。
奶奶见她闲着,揪了一小团面递过来:“拿着玩儿,捏个兔子乌龟什么的。光看多没劲。”
陈焕笑了:“看见没?上次跟你说,我们这儿包饺子的时候都这么哄孩子,你还不信。”
“你也一边玩儿去。”一团面怼到他面前,“你包的那是什么?你看那几个,馅儿都没填满,这个又漏了!”奶奶不满地赶他,“去去去,一边儿去,大人包小孩看。”
看着平日里掌管厨房的陈焕被发配来跟她一起玩面团,季温时笑得停不下来。陈焕也笑着,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那团面,看着饺子一个个在奶奶手下成形。
“在我记忆里,好像从来没有三个人一起包过饺子。”
季温时手里玩着的面团一顿。想了想,她伸手拿过他手里那团面,跟自己的紧紧捏在一起,又仔细把黏合的地方揉了揉。本就一样的两块面团被这么一按,再一揉,很快就紧密黏合,难分彼此。
她把那个大面团放回他手心。
陈焕抬起眼看向她。
他知道,以她的性子,有些话当着奶奶的面绝不会说,就算两人私下也难说出口。可他看懂了。
她的眼睛在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四天三晚一晃而过,明天就要返程了。
睡前正有些怅然,陈焕照例溜进来,非要抱着她待一会儿。
“我感觉自己好像《聊斋》里的书生,每天晚上等精怪来跟我幽会。”躺在他怀里,季温时笑着戳戳他的胸口。
“那我是什么妖?”陈焕捉住她的手指,亲了又亲。
“狐狸吧。”她想了想。
“我魅力这么大?”他意外地挑眉。
“因为狐狸是犬科……我错了我错了!”话没说完,她笑着往床角缩,被他一把拖回来。
横竖明天回海市再算账,陈焕大发慈悲地暂且饶过她,两人依偎在床头,望着窗外。
“看到电线杆过去那片野地了吗?”陈焕忽然指向远处。
“那儿就是我说的草场。国庆的时候还没被雪盖住,草很深。我就在那儿一个人走着,心里想着你。”
季温时下床趴到窗边细看。远处的厚雪之下,果然隐约露出枯黄的草茎。
“其实那天晚上,我做梦了。”她回过头,“一整晚,梦里都是你那边的风声……还有你的声音。”
“那时候想没想我?”陈焕也走到窗边,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肩窝上。
“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想’。”季温时诚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