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犯过。”
“哦。”梁美兰点点头,夹了块牛肉,随口问,“你喜欢吃什么?”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沉默了,饭桌上重新变得很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梁美兰才又开口,语气有些生硬:“你要跟我说呀,你从小就不说,我哪里会知道。”
季温时淡淡地笑了笑。
“今天的就挺好。如果不放葱姜蒜,我会更喜欢一点。”
晚饭后的春晚,季温时每年都会看。虽然节目一年比一年无聊,上的人也逐渐变成不认识的新鲜面孔,但这毕竟是从小的回忆,也是为数不多还能够感受到“年味”的东西。
梁美兰却没工夫看。每年除夕厂里都有人值班,她得带着管理层去慰问一线职工,发点补贴和吃食。
电视里正播着一个歌舞串烧,舞台上挨挨挤挤站了十来号人,其中一大半季温时都叫不出名字。她看得无聊,顺手给陈焕拨了个视频过去。
视频很快接通,她懒懒地躺在沙发上,拖长声音叫他。
“陈焕~你在干嘛呀,我好无聊~”
视频里的陈焕原本低着头,听见声音才抬起脸,学着她软绵绵的语调:“在洗碗呀~宝宝~”
嗯?季温时疑惑地凑近屏幕。陈焕两只手明明湿漉漉地都在忙活,那手机是谁拿着……
一张笑眯眯的脸忽然挤进画面。
“小时,新年好啊,吃饭了吗?”
“奶奶!”季温时吓得直接坐直了,“新,新年好!我,我还没给您拜年呢……”
“早上不是让小焕带话给我拜年啦?”奶奶摆摆手,毫不在意,“奶奶好着呢!你妈妈呢?也替我问声好。”
“我妈去厂里慰问职工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季温时稍稍放松下来。
“一个人呐?”奶奶顿时心疼起来,转头就冲着陈焕,“你去陪小时说话,我来洗。”
她听见陈焕带笑的声音:“行,那我陪媳妇儿去了啊,剩下的辛苦您了。”
“臭小子,不要脸,明知道人家姑娘脸皮薄……去,赶紧的。”
屏幕晃动了一阵,镜头重新对准陈焕。看背景,他已经从厨房出来了,这会儿应该坐在客厅里。
“宝宝,想我了?”他笑得痞痞的。
季温时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你怎么当着奶奶的面还叫我宝宝……”
“本来就是宝宝。”他理直气壮,“奶奶私底下还这么叫你呢。前几天我想拿袋松子吃,她居然不让,说这是等开年要带去‘给宝宝吃的’。”
季温时抿了抿唇,笑意还是从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