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就是没怎么想过这个问题。婚礼的事基本上都是陈焕在张罗,只有对戒是我挑的。其他像场地、布置、花艺那些都是他在定,他审美比我好太多了。可是婚纱……我真没什么头绪。”
蒋冰清不解:“你就没幻想过自己婚礼的样子吗?我小时候可爱参加婚礼了,每次看到新娘子,就开始想自己以后要穿什么样的婚纱,配什么首饰,拿哪种捧花……你小时候没想过?”
“想过。”季温时诚实地点头,“小时候我总幻想在城堡里结婚,有南瓜马车来接,穿特别大、特别白的婚纱,拖尾长得能从城堡门口一直铺到仪式台。”
她笑了笑,像在宽容当年那个天真小女孩的梦想。
“但和陈焕在一起之后,尤其真的到了要办婚礼的这时候,我反而很少想这些了。就觉得……只要是他就行。只要那个人是他,就算不穿婚纱,不办仪式也没关系。每天像现在这样生活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蒋冰清却不赞成地摇摇头:“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呀。你更喜欢细水长流是没错,但陈焕那么看重仪式感,肯定是希望每个细节都圆满的。快,起来再试试!”
她正要去拉累瘫在沙发里的季温时,顾问去而复返,带来了一条新的婚纱。
“季小姐,我刚刚特意去找了这件,感觉很适合您的气质。不过这是个大牌里的冷门款,不如之前试的那些流行,不知道您会不会喜欢。”
那是条缎面的长裙,在灯光下像珍珠,也像月光。上半身一边是褶皱设计的宽缎面肩带,另一边只用极细的几乎隐形的系带连接,看起来像优雅的单边斜肩的设计。胸前的褶皱小荡领像古希腊女神的长袍,皎洁而优雅,背后则是深v露背的设计,添了一丝含蓄的性感。
这次没等蒋冰清反馈,一上身,季温时自己眼里都露出惊艳神情。
她身材本就纤薄修长,贴合的剪裁更勾勒出清隽挺拔的线条。裙摆不过分拖地,穿上高跟鞋后刚好盖到脚面。缎面柔润的光泽更是把她身上含蓄又清冷的美衬托得恰到好处,而转身之后却又藏着一点悄悄的风情。
简直就是写着她名字的婚纱。
顾问在一边恰到好处地捧场:“这条纱穿的人少,主要是因为太挑人了。既要身段又要气质,您穿着比模特图上的效果还好。”
于是婚纱就这么定了下来。至于搭配的头纱,季温时选了一顶柔软的及地长纱。顾问说,这样的小裙摆款式配长头纱才更有味道。季温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到时候的first look就让这层薄纱垂在面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