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怀抱。江屿星的手臂依旧紧紧地圈着她的腰,将她完全拥在怀中,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其实她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过了大约十分钟,江屿星也醒了。她先是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季锦言的发顶,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将人更紧地搂了搂。
“早安。”江屿星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奶气。
季锦言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同样低哑:“早安。”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急着起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平和,昨夜所有的激情、慌乱、紧张,都被这晨光洗刷得只剩下淡淡的暖意。
最终是季锦言先动了,两人洗漱完毕,沉默而高效地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季锦言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去,每一条褶皱都被仔细抚平,那副理性的面具已经无声地重新戴上了大半。
退房后走出酒店,清晨微凉的风吹散了最后一丝暧昧的气息。
远处有早班的公交车在鸣笛,路边早餐店的蒸笼里冒着白茫茫的热气,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送您回去吧。”江屿星拿出手机准备叫车,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着,目光却落在季锦言的侧脸上,她看着那张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冷的面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挽留的冲动——哪怕只是多待十分钟,哪怕只是多走一段路。
“不用麻烦。”季锦言的声音平静而疏淡,“我自己回去就好。”
江屿星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她想说“不麻烦”,想说“让我送你吧”,想说的话很多很多,可它们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因为她在季锦言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明确的、不容置疑的拒绝——那不是故作矜持的推辞,而是真正的、想要划清界限的示意。
还没等江屿星想出该说什么挽留她,季锦言便打了招呼拦了一辆出租车先行离开了。她乘坐的出租车迅速融入了外面那些冰冷现代的玻璃建筑里,最后消失在一栋写字楼的转角处。
江屿星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闭合的玻璃门,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晨风吹过来,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空气中最后一丝属于季锦言的香气。
她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怔怔地站了一会儿。
——
周一的太阳照常升起,仿佛能蒸发掉所有周末遗留的温存与私密。
回到公司,那层无形的屏障落下。季锦言依旧是那个行走间带着冷香、令人无法觊觎的副总监。江屿星也强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