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季锦言一边要扭动着腰肢,吞吐着体内的硬物;一边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这个深吻。快感从两处同时夹击她的神经,让她头晕目眩,动作也更加凌乱起来。呼吸被掠夺,她只能从鼻腔发出细弱的、诱人的呻吟。
然而——
这种完全由她发力的女上位骑乘姿势,对体力是很大的消耗。
不过几分钟,季锦言就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酸软发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杂乱,不再是情欲的喘息,节奏也乱了。
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亲了亲江屿星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些许懊恼,累了...这句话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递出她的无措。
江屿星本就被她生涩的动作撩拨得浑身紧绷,难耐到了极点,突然被喊停,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她看着怀里香汗淋漓、眼尾泛红、明显体力不支的季锦言,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温柔地吻了吻季锦言的额角、鼻尖、唇角,然后手臂微微用力,抱着季锦言躺进柔软的床铺里。
“还是我来吧。”江屿星低声宣告。
她沉下腰,缓慢又坚定地,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重新、完完整整地送入季锦言湿热的深处。
“唔……”季锦言闷哼一声,身体接纳着这再度的填满。虽然疲惫,但在最传统的姿势下,她无需费力,只需敞开身体承受,这反而让那饱胀的充实感和被完全占据的感觉,更清晰、更磨人。
江屿星开始了。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等身下的人适应后,又每一次插入都坚定地一插到底,重重撞上内部的软肉。
“啊……慢……慢点……”
江屿星俯身,吻住季锦言微张的、喘息的唇,舌尖霸道地闯进她温热的口腔,纠缠、吮吸,掠夺着她肺里本就稀薄的空气。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季锦言胸前那团柔软,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尖。
季锦言的大脑一片空白。口腔被侵占,胸口被玩弄,而体内那凶悍的硬物还在不断地快速抽插。
“嗯呜呜呜——!”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在接吻的间隙溢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像是通了电,剧烈地颤抖、痉挛。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将她彻底淹没。
江屿星也到了临界点。季锦言体内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只能承受的妩媚姿态,都成了最强的催情剂。她能感觉到自己根部的酸麻感在急速累积,顶端更是被那深处的高温和紧箍刺激得不断跳动。
“姐姐…我想射了…”江屿星喘息着,抽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