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插花、学烘焙,把那座巨大的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把继子赵从南的饮食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足够贤良淑德,就能洗刷掉身上那层因为身材带来的“原罪”。
结果呢?赵立成把她带到了伦敦,像是在换季时随意安置一件不再常穿的旧大衣。
“这里环境好,人际关系单纯,也适合从南读书。”他在机场的贵宾室里,端着咖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其实她懂,是他腻了。
他在床上从不和她接吻,甚至很少开灯。刚结婚的头几个月,他还会对她那夸张的曲线表现出几分野兽般的贪婪,但很快,那点新鲜感就褪去了。他开始嫌弃她在床上的扭捏,嫌弃她闭紧的双眼和僵硬的身体。
“像条死鱼一样。”
“你能不能放开点?平时看着挺风骚的,怎么到了床上这么扫兴。”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在她的脊骨上。他根本不知道,她不是不想放开,她是害怕。她怕自己稍微发出一点享受的声音,稍微流露出一丝情动,就会被他彻底坐实“荡妇”的罪名。
江棉深吸了一口气,撑着酸软的膝盖从地毯上站起来。高跟鞋被随意踢在一旁,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一步步走进浴室。
花洒的水流声响起,水汽渐渐弥漫。
当她脱下那件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的真丝衬衫,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时,她的双臂下意识地交叉,试图捂住自己的身体。
镜子里的女人,拥有一副在东方传统审美中被视为“不仅不美,反而下流”的躯体。
胸前的分量太重了,重到让她在站立时不得不微微含胸,试图掩盖那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那两团雪腻的乳肉相比于她纤细的锁骨和单薄的肩膀来说,饱满得近乎畸形。在浴室冷调的灯光下,肌肤透着一种冷然的莹润,顶端则是淡粉色的乳晕和微微挺立的乳尖。
她的腰肢却细得不合逻辑,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然而顺着腰线往下,却是骤然炸开的宽大骨盆和肥美丰腴的臀部。这是一种绝对适合繁衍、绝对能轻易挑起雄性施虐欲的肉体。
然而从小到大,这副身材带给她的只有无休止的羞耻。
初中体育课上男生的起哄与口哨,女同学避之不及的鄙夷目光,甚至连她自己的母亲,都会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她的胸口,咬牙切齿地警告:“把衣服穿宽松点!走路不要扭!不要在外面丢人现眼!”
“真的……好丑。”
江棉低声呢喃,眼神中翻涌着自我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