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每一次皮肉的拍打,都伴随着女人变调的哭喊。
更可怕的是,江棉敏锐地捕捉到,那甚至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声线,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痛苦与极乐的纠缠。
偶尔,在女人们尖锐的泣音中,会夹杂着一声男人低沉、粗重、带着浓重颗粒感的喘息。那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像是一头正在撕咬猎物咽喉的野兽,从喉骨深处滚出的低吼。
江棉的脸“轰”地一下瞬间红透了,那股热度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甚至连耳尖都在发烫。她慌乱地抓起旁边的枕头,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将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可是,声音无孔不入。它顺着墙壁的共振,顺着木地板的纹理,一丝不落地钻进她的脑海。
那种撞击的频率太可怕了。
快得让人窒息,重得让人心惊肉跳。江棉甚至怀疑,那一墙之隔的女人,骨头会不会被那个男人撞碎。
在这狂乱的声浪中,江棉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自己的丈夫。
赵立成在床上总是温吞的、克制的、甚至可以说是礼貌的。他会在做爱前洗好澡,关掉所有的灯,仔细地戴上避孕套,然后按部就班地进出几下。他甚至会在中途停下来,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问她“舒服吗”,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体会到什么叫做感觉时,就草草结束,翻身裹紧被子睡觉。
她一直以为,夫妻之间的事就该是这样的。不流汗、不失控、不发出那些难堪的声音,像每天按时吃饭喝水一样平淡且无趣。
可是隔壁的声音彻底撕碎了她的认知。
那是狂风暴雨,是山崩地裂,是不顾一切的掠夺,是纯粹的、原始的、根本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发泄。
“太深了……求你了……太重了……”隔壁的女人已经带上了哭腔,伴随着响亮的巴掌拍击臀肉的声音。
那个男人的体力好得简直不像人类,仿佛一台永远不会疲倦的引擎。
江棉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对劲了。
她今年二十八岁。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成熟、最像熟透的水蜜桃般渴望被采撷的年纪。可是,她却在一段名存实亡的无性婚姻里,生生守了两年活寡。
在那此起彼伏、毫无廉耻的浪叫声中,她感觉到一股极其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悄然聚集。那股热流像是在海底暗暗涌动的岩浆,一点点加热着她的血液,一波波冲击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被子里,那一对饱满得过分的乳肉不知不觉地挺立起来。脆弱的乳尖在空荡荡的真丝睡衣布料上反复摩擦,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