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直接蛮横地探进隆起的被子里,精准地掐住江棉那截细软的腰肢。
然后,就像捞起一只试图逃跑的小猫一样,轻而易举地将她连人带被子从枕头堆里挖了出来。
“躲什么。”
迦勒的下巴重新抵住她的发顶,将她死死地锁在怀里。晨勃的坚硬依然充满威胁地抵着她的腰窝。他低头在她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湿意的红痕,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慵懒与霸道:
“别乱动。”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粗糙的大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脊。
“再陪我睡会儿。”
江棉彻底僵在了他的怀里。她感受着腰侧那只大手的温度,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在这个洒满稀薄阳光的清晨,这个冰冷刺骨的伦敦,她竟然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怀里,生平第一次,尝到了一种名为“溺爱”的、令人粉身碎骨的错觉。
入梦了……
梦里的空气浓稠得化不开。
江棉感觉自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翻转过去,脸颊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身后,是一堵滚烫的、充满压迫感的墙。
一双粗糙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那种掌控力太强,带着将她彻底撕裂又重新拼凑的野性。
强悍的肉体覆着她,她看不到那人的脸,只能感受着每一次从背后传来的沉重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逼得她毫无退路。
“呜……”
她在梦中发出压抑的泣音,那是她清醒时绝对不敢发出的声音。
理智的防线全面崩盘,那具在现实中被规矩束缚的躯壳,在梦魇里彻底放纵。
“再深一点……”她听见梦中的自己不知羞耻地哀求着。“迦勒……再深一点……”
而在现实的维度里。
床榻上江棉的身体正随着梦境的深入,发生着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变化。
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像一根柔软的藤蔓,主动缠上了迦勒挺拔的身躯。
修长的双腿不安分地磨蹭着,浑然不觉地蹭过了男人最为危险、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甚至还无意识地弓起身子,试图用最为娇嫩隐秘的花穴去包裹、去汲取更多的热度。
她的身体在渴求他。
穴口微微张着,含苞待放一般,蹭着那一处已然昂扬的巨物。
迦勒的呼吸骤然粗重。
但他没有动。
他单手撑着额角,灰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犹如盯着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