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啪”地一声撑在她脸侧的墙壁上,将她彻底困在了自己滚烫的胸膛与冰冷的墙壁之间。绝对的体型差和力量悬殊,让她像是一只落入陷阱、无处可逃的猎物。
“维斯康蒂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江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努力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失措,却依然试图用道德来压制对方:“请您放手,这……这根本不合礼数!”
“礼数?”
迦勒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硬的嗤笑。
他低下头,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雄性气息逼近她。那双深绿色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最原始的掠夺欲。
“刚才在床上,不仅看光了我的身体,还在我的手指下爽得叫出声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讲讲,你们东方人的礼数?”
“那……那是意外……”江棉的嘴唇颤抖着,苍白地辩解着。
“意外吗?”
迦勒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烙铁,从她惊慌的眼睛,一路滑落到她微微张开、还在颤抖的红唇上。
“那这个……也是意外?”
话音未落的瞬间。
迦勒猛地低下头,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根本不是什么带着试探意味的浅尝辄止,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充满血腥味的掠夺与征服。
他的嘴唇滚烫得吓人,带着刚才那根古巴雪茄残留的辛辣苦涩,蛮横无理地撬开了她紧闭的齿关。那条灵活且充满力量的舌头长驱直入,如同攻城略地的暴君,霸道、粗鲁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领地,强迫她与之共舞、与之交缠。
“唔……唔嗯……”
江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迦勒坚硬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但那点微末的力气,对于这个常年在生死线上搏杀的男人来说,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暴风骤雨般的吞噬,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委屈的轻哼。
就是这一声极其软糯、带着颤音的哼鸣。
彻底崩断了迦勒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与克制”的紧绷神经。
他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充满兽性的凶狠。
那只原本撑在墙壁上的大手,猛地收回,毫不犹豫地从卫衣宽大的下摆处,直接探了进去。
“唔!!”
江棉浑身剧烈地一颤,犹如触电一般。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却被男人用胯部死死地顶在墙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