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完全是为了避开肯辛顿住宅附近那些四处搜捕他的福建帮眼线。这个狡兔三窟的男人,没有向这个胸大无脑的情妇透露哪怕半个字——他已经走投无路,即将大祸临头。
Suzy被这突如其来、带着浓重多疑的低沉语气质问得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娇媚的姿态,她以为这只是金主平时那种霸道的占有欲在作祟。
“去逛了逛街嘛,顺便做个检查。”
Suzy像一条柔软的水蛇,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过去,想要像往常一样从背后环住他的脖颈。那股浓烈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香水味瞬间钻进赵立成的鼻腔。
“亲爱的,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不用在家里陪那个……”
“去卧室。”
赵立成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他微微侧过身,避开了她那双涂着鲜艳蔻丹的手臂。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且不容置疑。
“去把你的护照拿出来。随便装两件轻便的换洗衣服。动作快点。”
Suzy脸上的娇媚笑容,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了看赵立成那张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脸,又看了看旁边茶几上那个拉链紧闭、沉甸甸的黑色真皮手提袋。
在这个连空气都显得逼仄的空间里,男人的冷淡、避让,以及这句突如其来的“收拾护照和衣服”的冰冷指令,在Suzy那种常年依附于男人生存、充满危机感的底层逻辑里,瞬间被翻译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可怕含义。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要赶我走?
无数种糟糕的猜测在Suzy的脑海里疯狂翻涌。是因为那个叫赵从南的小畜生死了,他要在外界和媒体面前扮演一个痛失爱子的好丈夫,所以必须清理掉她这个见不得光的情妇?还是说,他已经玩腻了她这具身体,打算随便塞一笔钱,把她打发回香港去?
一股强烈的恐慌感攥住了Suzy的心脏。
她不能走。她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他。
“亲爱的……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让我去哪?你要赶我走?”
Suzy的声音染上了明显的慌乱与哭腔,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拿腔拿调的惊喜铺垫,也顾不上维持那种优雅高贵的姿态了。
她猛地扑上前,双手紧紧地抓住赵立成的手臂,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急切地将一直捏在手里、甚至因为用力而捏出褶皱的那张薄薄化验单,直接怼到了赵立成的眼前。
“你不能让我走!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