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山咖啡,还要加两块黄糖。”
江棉的手指绞紧了裙摆。
赵立成在家里从来不说他喜欢什么,也不说讨厌什么。他只喝水,或者红酒。
原来,他在外面是有喜好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我想说,你真的很可怜。”
Suzy放下茶杯,身体前倾,那双猫眼死死盯着江棉,眼神里满是怜悯与嘲弄。
“你每天守着这个大房子,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圣母一样,假装自己是个幸福的赵太太。可你知道吗?在立成眼里,你就像个……漂亮的家具。”
“不仅无趣,而且碍眼。”
江棉咬着嘴唇:“这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Suzy笑出了声,笑得花枝乱颤,“哪来的家?立成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你知道吗?”
她伸出手指,一个个地数着:“在他把你娶进门之前,有个叫Lina的模特跟了他三年;后来,他在澳门包了个大学生;前年,他在巴黎还有个固定的伴儿。”
“而我……”Suzy指了指自己,眼波流转,“我是最新的一个。虽然时间不算长,但我敢说,我是让他最离不开的一个。”
“够了……”江棉脸色惨白,“我不想听这些。”
“不,你想听。”
Suzy残忍地打断了她,“你想知道为什么他从来不碰你吗?是因为他不行吗?”
Suzy凑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水味像一条毒蛇,钻进江棉的鼻腔。
“恰恰相反。他的性欲……大得惊人。”
Suzy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露骨的炫耀和回味:
“上个月,他在我的床上……我们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出门。不眠不休。他在床上就像头野兽,根本不像在你面前装的那样斯文。”
“他喜欢让我跪着,喜欢听我叫他的名字,喜欢那种把人填满的感觉。”
江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她想捂住耳朵,但Suzy的声音无孔不入。
“你知道他最喜欢什么吗?”Suzy盯着江棉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喜欢内射。每次都要弄在里面。”
“他说那是属于他的标记。”
“别说了!!!”
江棉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浑身剧烈地颤抖,“请你出去!马上!”
Suzy并没有被吓到。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理了理裙摆,然后抛出了最后一枚重磅炸弹。
“我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