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克制,猛地伸出了那只刚刚被包扎好、还残留着干涸血块和刺鼻碘伏气味的大手。
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他极其粗鲁地一把扯开了她挡在胸前的手臂,大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其中一团惊人的柔软。
“嗯……”
江棉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媚呻吟,身子往前凑了凑,将那份饱满更加主动地送进男人的掌心。
他的手实在太糙了。
指腹上常年握枪磨出的厚重老茧,混合着伤口边缘干涸发硬的血痂,毫无怜惜地刮擦过她娇嫩无比的乳肉。
这种粗砺到极点的摩擦感,带来了一种近乎战栗的疼痛,却又在那疼痛的边缘,奇迹般地催生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当那只大手稍微松开些许力道时,江棉那白皙无暇的肌肤上,赫然留下了几道刺眼的、暗红色的血污手印。
“嘘,别躲,睁开眼睛看着我。”
迦勒的身体覆了上来,将她逼在沙发的角落。他低下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意大利男人特有的、仿佛能在舌尖上拉出丝来的多情与暧昧,像裹着最甜美糖衣的毒药:
“Miacara(亲爱的),为什么要藏起来?只有瞎子才会觉得,这副身子没有用处……它明明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一边在她的耳边吐露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赞美,那只粗糙的大拇指,却带着截然相反的恶劣与狠辣,毫不留情地找准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脆弱乳尖,重重地碾磨、刮擦。
“啊……疼……”江棉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无助地抓着他的西装袖子。
“那个瞎了眼的废物,临死前总算说了句实话。”
迦勒看着她在自己掌心里颤抖、战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她敏感的耳垂,将最下流的荤话,用最性感的声音灌进她的耳朵里:“这么美的女人,上帝把她造出来……就是为了让我操的。”
这句粗俗到了极点、却又充满绝对占有欲的直白脏话,瞬间击碎了江棉最后的矜持。
“别……求你……别说这种话……”
江棉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从耳根到脖颈红透了一片,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捂住迦勒那张吐露着下流言语的嘴。
“不喜欢听实话?”
迦勒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羞愤欲死的诱人模样,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他轻而易举地截住了她反抗的手腕,按在头顶。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