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纤细的十指深深地掐进了迦勒宽阔的肩膀里。
那是犹如被撕裂般的钝痛,却又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完全全填满的疯狂充实感。
太满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撑到了绝对极限的错觉,让江棉的指尖都在发麻。
而就在她完全坐到底的那一瞬间。
“Fuck……”
一声低沉、醇厚,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舒爽的粗哑咒骂,从迦勒的胸腔深处震荡出来。
他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属于成熟雄性的、性感到了骨子里的闷哼。
太紧了。
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得要命。那一层层堆迭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正在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
这种生涩到了极点、连怎么放松都不知道的紧致感,让迦勒在痛苦与狂喜的边缘游走。他几乎要发疯了。赵立成那个废物果然是个暴殄天物的太监,放着这么个极品尤物在家里,竟然让她青涩得像个从未被人好好开垦过的处女。
这反而极大地满足了迦勒心底那头雄狮的领地意识。
“动一动,江棉。自己动。”迦勒喘着粗气,大掌揉捏着她的腰眼,鼓励着这个生涩的猎物。
江棉咬着红唇,睫毛上挂着泪珠。她试探着,用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极其笨拙地、缓慢地抬起腰,然后再重重地落下去。
“嗯……哈啊……”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江棉的呻吟声开始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然而,这种猫挠般的生涩起伏,对于一个刚刚从生死边缘走一遭、急需狂风暴雨来发泄的黑帮头目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最残酷的凌迟。
她动得太慢了。
那种浅尝辄止的摩擦,让迦勒心底那把火越烧越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痒。
“太慢了。”
迦勒眼底的赤红彻底爆发。
他突然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强悍的腰腹猛地向上发力,主动迎着她下落的轨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往上一顶。
“啊!”
江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顶弄撞得浑身战栗,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倒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但这还不够。
这种被困在沙发上的姿势,根本无法施展他全部的野性。
迦勒突然发出一声低吼。他紧紧抱着身上汗津津的女人,一个天旋地转的翻滚,两人直接从沙发上滚落,重重地砸在宽大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