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便疯了似的肏弄,她有些受不住,呜咽着往前爬去,却被他一把拽住脚腕又撞了上去。
不知撞到什么地方,她忽地双腿酸软,津液不断从喉头溢出,呜咽道:“不许……”
言语细碎,若蚊蝇一般。
傻子搂着她的细腰,腰腹贴着她的脊背,恍若公兽一般将她圈在身下,远远望去,只瞧得见一个赤裸的身子疯狂送胯,频率快的只能看到一阵残影,却瞧不清那身下正被肏弄哭的满脸是泪的人儿。
周英被圈着操了许久,她四肢无力,像只软趴趴的八爪鱼被翻来覆去的肏弄,地上操的不够,她又被傻子抱起来抵着小树肏。
粗糙的树干剐蹭着她柔嫩的肌肤,她哭叫着说疼,他方才给她穿上衣服,抵着蓝布继续肏。
操的那棵小树颤动不已,雨水簌簌的往下落。
他即将攀上高潮时,不知道已过了多久,周英只觉得小穴又酸又麻,滚烫的精液射进小腹,他眉心微微蹙着,半眯着眼,十分舒爽。
周英懒懒的瞧了眼黑沉沉的天色,忽地觉得自己真是傻,早知道就不勾引他了。
最后遭罪的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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