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绊绊地说。
“但你不是把这当家了吗?”
“嗯。”她一头栽下,哐当砸在门上。
经现忙把人捞起来,蹙起眉心:“哎哟喂,祖宗,明天醒来傻了。”
晃晃悠悠的一张脸再次极具冲击力地晃过他眼前,额头泛红,眼眸泛光,好似一只狐狸在勾引人。
经现眼神闪动,不自然地移开。
她也慢吞吞地扭开脸去开门。
直接语音的,说:“我是雪雪,开门好吗。”
大门锁发出性感磁性的机器男声:“好呀,雪雪,欢迎女主人回家。”
啪嗒,门开了。
经现:“……”
酒劲发作,他一时间没动静,所以开门的人一头摔在玄关。
经现火速去看。
抱起来,她丝袜都摔破了,手腕泛红,眼眶也红了,“谁,谁推我,邹城锦个王八蛋。”
经现已经听不出她在说谁了,只知道不是他,那就行。
结果下一秒就来了一句:“你推我干嘛现哥。”
“不是我。”他有些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努力让自己的思绪清醒,为自己辩驳,“你先进来的雪雪,我还在外面呢。”
她抬起头,受伤不已的眼睛对着他:“你为什么在外面?是我不欢迎你吗?这是语语的房子,你买的,进来啊。”
“……”
因为,以为送人任务已经结束了,谁知道还得送到床上去啊。
行吧,经现把她搂怀里,紧紧抱着送到卧室区,踢开一扇门,一看里面全是紫色的,就知道是他家经语那个紫色狂魔的房间,他又扭头把人带出去,找到一个新的房间。
这个色调正常了不少,奶白香槟,高雅不已。
把人送到床边一坐,垂眸恰好看到她破了的丝袜。
膝盖略有破皮。
经现实在是晕,想给她上个药感觉艰难,就努力撑起身子,“你休息吧雪雪,明天,腿擦个药,现哥走了……”
起身起到一半,她弯腰从床上往下一头栽在他肩窝。
经现急忙摁住床边才没有和她一起往后栽下去。
香软红唇贴上他脖颈,他浑身紧绷。一转头要去扶她,红唇移动,贴上他的喉结,轻咬。
他血液逆流,四肢发硬。
捧起那张娇憨又明艳似火的脸,她咬着红唇,咬得唇上泛起月牙印。
“雪雪……”他艰难出声。
“腰,好疼。”
怎么腰疼了。经现试图扶她往后躺下,他去找家里阿姨来伺候她。
但他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