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再次交织。
颜钿雪徐徐收回眼神,不知道作何反应,很懵,老天爷怎么会有这么狗血的事情……
她环视这个房间,这还是语语的房子,经语要是知道了,她怎么做人,她要尴尬死了。
脚步声绕过床尾,走到颜钿雪睡的那一边,末了,一记轻叹散开:“雪雪,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现哥喝多了。”
“没事没事。”她尴尬极了地笑,挥挥手,“没什么的,我自己也喝多了。不早了你去忙吧现哥。”
他看着她的眼,犹豫半晌,才说:“我今天比较忙,明天我联系你,雪雪,你别担心。”
“我担心什么呀,别,你联系我干嘛呀现哥。”颜钿雪更不知所措了,干笑连连,“不用联系,你忘了就行,你快忙去吧。”
经现深呼吸,仰头对着天花板深深呼了口气,再低头,伸出僵硬的手,停在半空几许,轻拍她脑袋:“对不起,等我找你。”
颜钿雪还要说话,他已经拎着西服走了,房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消失在清晨阳光明媚的房间。
颜钿雪拉高被子盖住自己:“啊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我的妈呀我还要不要做人呀!!!”
翻来覆去半晌,发现床上味道陌生,有香气萦绕。她仔细一吸鼻子,最终迷恋地栽在隔壁枕头上。
好好闻,他身上的雪松味。
加上其实昨晚……她仔细回想那些残破不全的画面,再连接上刚刚看到的那抹高大的身材。
最终羞涩地闭上眼睛:“不亏不亏,现哥身材和技术加上体力都蛮顶级的。”
说完更是脸颊通红,栽在枕头上起不来。
一静下来,发现腰好疼。好像昨晚摔到了,加上某人那个超绝的技术,哇天,一夜下来,她今天可能下不了床。
大概是半睡半醒之间,门上传来敲门声。
家里阿姨开门进来,“雪雪啊,有个外卖送了药,我看了是腰伤的,你受伤了呀?”
颜钿雪躺在床上,睡眼惺忪地看着阿姨,半晌,叹气,“是啊,昨晚在门口摔了一跤,您放床头柜吧。”
阿姨放下,又去给她扯被子:“你有裸睡的习惯啊?昨晚下大暴雨,注意别着凉了。”
“……”
颜钿雪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想想昨夜的事,再次绝望地闭上眼睛。
最终是休息到下午才差不多精神点能动的,吃了止疼药和给淤青的腰擦了点药,她就又出去耍了。
今晚的元霆会明显要安静许多,去名媛局听她们全部都在说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