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鸦雀无声,不复刚刚占据上风时的火焰,虽然还是在哄儿子,边哄边态度不悦地斜睨他们父女。
经现指着?监控问那?女老师:“这个人,小我女儿多少,需要她一个小女孩儿让他。”
“呃,”老师想了想,“小yan四天。”
经现陡然冷笑。
女老师没有敢直视他。
经现:“所以他需要被照顾?四天,小到可?以无条件抢别人搭档,可?以骂人,可?以得到你们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地偏帮,可?以无条件欺负我女儿?是吗?请你告诉我!”
老师尴尬地抬头要解释,“我只是想让她试试和别人玩一玩,也许体验会很不错。”
“她同意了吗?”
女老师欲言又止,噎住。
经现:“你从头到尾在要求她让给?别人,哪一句试图哄她试试和别人玩一玩也不错?你告诉我!”
办公室死一般地寂静。
经现眸色如风雨欲来般的乌黑,紧紧笼罩着?她:“你们打网球的搭档是怎么安排的。”
“是开学之时就自己?互相选择好?的。”女老师说。
“那?你凭什么强行要求我女儿无条件把?她的固定搭档让给?别人??在她已经表达多次不同意,已经被欺负哭了的时候,没有安抚她,还一再强行要求。”
“我……”女老师欲再度解释,却在他的怒火中发现自己?依然无话可?说,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时候男孩子家长出声了:“你好?,我们的孩子抢你女儿的搭档是不对,骂她是不对,我们可?以给?你女儿道歉,但是她推我们宝贝也不是对的,她也必须道歉的。”
经现狠狠地斜睨过去。
对方父亲被他冷到似乎夹着?碎冰般的眼神砸得哑然。
“道歉?”他徐徐笑了。
“不应该吗?”对方父亲质问,“她动手打人了啊,我们的孩子被她推倒了,哭了。”
“那?就哭着?吧!”
“……”对方提了口气马上要说话。
经现堵了回去:“道他妈的歉!你不用道歉了谁他妈希望你这不值钱的玩意儿。”他沉声呵道,说着?摘下女儿身上的幼儿园徽章,往办公桌上一丢。
啪嗒一声,所有人的心头都被砸得一跳。
“退学。”他冲那?女老师说。
女人惊讶。
他扭头继续冷眼锁着?对方家长,“不爱跟你们一块上这破幼儿园,爱跟谁打就去跟谁打,别打输了又哭着?怪我女儿把?她搭档练太强了,我们打网球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