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蠕动着苍白的唇色,迷迷糊糊的想着。
他都已经回到学校了,为什么那股寒意还萦绕着他的全身,经久不散?
*
出乎意料的是,寝室的灯光居然还亮着。
看着这么晚才回来的许西河,林夏心里面微微感到几分诧异,再看到对方极度苍白,没有半点血色的脸庞时,眉心也紧皱了几分。
对方面白如纸,双眸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悲伤情绪,仿佛只要轻轻用力一戳,他整个人就会立马倒下。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按住对方的肩膀,眼神担忧的询问道:西河,你这是怎么了?
他放缓了语气,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他知道对方这些天在全o酒馆兼职,联想到那些酒品不好的客人,心头越发着急了。
许西河一眼就看穿了林夏的想法,努力往上勾了勾唇,语气安抚道:林夏,我没事。
他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他现在的状态到底有多糟糕。虽然薄而浅的上嘴唇尽力往上扯动出微笑的弧度,但事实上,他整个人面部僵硬,笑得比哭还难看。
很快,许西河眨了眨眼,收敛住心中的情绪,错开话题道:今天不是情人节吗?你怎么没有和蒋达一起过。
据他所知,两个人感情一直不错,虽然偶有小口角,但两三天就会和好。自从两个人用陆霄云赔偿的那笔钱换了一枚更大的订婚戒指后,一直在陆陆续续准备结婚的相关事宜了。
最迟一年之后,就要结婚了。
听到这话,林夏的脸上不可遏制的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他指了指桌面上摆放着的一大捧红玫瑰,眨了眨眼道:我们已经过了,这就是他送给我的花,贵得要死,还非要买。
虽然话语吐槽,但许西河还是感受到了其中浓浓的甜蜜气息,那险些冰冷的、僵死的心脏,也在这种暖和温馨的氛围中,一点点的感知到生命力,慢慢的跳动起来。
从他卷而浓密的眼睫毛处可以看到微眯的双眼,嘴角也露出一抹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意,饱含着祝福。
见许西河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不少,林夏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继续开口道:不过我明天要去一个地方出差,从我们学校出发更近,我顺便也回宿舍收拾一点东西。
临近毕业,他的工作已经落实,就打算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的将行李搬回出租屋了。
许西河了然的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沉默了一会后,他盯着那烈焰如火的玫瑰花,有些难为情的舔了舔干燥的唇面,忽然问了一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