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安慰着自己,但当话再次说出口的那一瞬,许西河的眼眶还是刷地一下直接红了,努力抑制的泪水也开始在眼眶中不停的滚落,不争气的顺着脸庞不停的跌落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中,无声无息的消逝。
许西河羞愧至极,全身红温,只觉得自己像是个陪客的j女一样,用这种无耻下流的方式要挟恩客。
甚至于,对方还会更高尚一些,□□关系、金钱交易,分割得明明白白。
而不是像他自己这样又当又立。
他羞耻得全身颤抖,仿佛秋风中不停颤抖的叶子,甚至连抬眸的力量也没有,害怕看到陆霄云眼神中的不屑和鄙夷,让自己的心伤得千疮百孔。
似乎是因为这意想不到又格外大胆的话语,对面的男人身体僵硬了一瞬,空气也呈现出死一般的寂静。
但很快,alpha冷冷的嘲讽声便打破了这寂静。
呵呵,是你睡我还是我睡你?
每次躺在床上都跟死鱼一样,稍微快一点就说疼,非哭着求着要我停下来,就连接个吻伸个舌头都只能趁着你呻/吟的时候。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按压着许西河后颈处的腺体部位,紧盯着平坦小腹,轻声嗤笑着。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呵呵。
忽然他视线一转,锋利如刀,死死捏住许西河的下巴,目光直直的落在对方的脸上,像是打量某种商品一样,嗤笑一声后放手。
更别提.......还是个低劣的beta。
alpha的话语犀利狠毒,像是数把锋利的小刀扎进了许西河的心里面,让他整个人抽抽的疼。
泪腺体前所未有的发达,像是拧不紧的水龙头,簌簌往下坠落,眼眸中像是含了一片雨,打湿了黑长浓密的眼睫毛,那张状似omega的脸庞却还抿着唇故作坚强,反手擦掉眼泪,提出条件道:那......那能饶过我弟弟吗?他毕竟怀孕了。
他甚至妥协道:你可以把我送上军事法庭。
毕竟他只是个beta,所面临的最糟糕的待遇,也不过是去偏远的矿星做一辈子矿工罢了。
于他而言,这甚至算得上一件好事。
他永远、永远都不会跟许子期、陆霄云见面了,他终于能够从最后一次的循环中跳脱出来。
矿星的条件或许很苦很艰难,但是他也再也不用背负着对陆霄云的愧疚之情了。
一切都可以尘埃落定了。
像是觉得自己的理由不太充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毕竟......你也没有任何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