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甚至每天晚上都会定时半个小时醒来,担惊受怕许西河的预产期提前,而他却没有醒来。
为了不打扰许西河休息,他主动在床边加了一张小床,只为了能够时时刻刻看顾。
而陆霄云做出的种种举动,落在许西河的眼里不过是另类的囚禁罢了,他有时候睡不着却会在陆霄云伸手抚摸肚子的时候紧闭双眼,闻着对方身上浓烈的雪松味道开始臆想。
臆想着自己在生产中死掉的那一刻,或许那样就能够见到special,也不会听到陆霄云那些无情的话语。
但这样的念头在他手心紧握住s形的钥匙扣后,便转瞬即逝了。
为了这么一个人赔上一个孩子已经足够了,他还可以开启自己的新生活,那是永远有special陪伴的好日子。
或许是身体自我保护的本能作怪,他将自己视作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像是无意识的傀儡人,顺着陆霄云的操纵扮演着自己既定的角色因为大胆戏弄对方,而被报复的卑劣beta。
三天后,正是专家推算的预产期当天。
陆霄云眼球泛红的跪坐在许西河的床边,小心翼翼的探出手按压着腹部,声音嘶哑的询问道:西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从对方眼下浓厚的黑眼圈可以看出,对方熬夜通宵守了一晚的事实。
但许西河已经看腻了对方付出的戏码,心中没有半点感动,反而只觉得可恶和可恨。
若不是在医院里面偷听到的那番话,他真的没有办法识破对方伪装的假面和参杂在其中的虚情假意。
他不耐烦的推开对方的手臂道:我没事。他嘴角浮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手摸着高高隆起的孕肚道:看来今天是生不出来了。
预想中的复仇剧本又要晚一点上演了,现在应该会耐心耗尽,露出真面目了吧?
他几乎是怀揣着恶意,盯着陆霄云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但可惜的是,陆霄云没有发脾气,只是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亲了亲他的额头,一如几个月前事后抚慰般释放出越发浓郁的信息素对他进行安抚。
木调质感的雪松干燥、清冽,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后调苦涩,让许西河原本焦躁不安的情绪平复了许多。
但面上他却越发紧皱起眉头,躲开陆霄云的怀抱,又重新陷入被窝中,紧闭双眼道:我困了。
面对许西河孕期中的阴晴不定的脾气,陆霄云全盘接受,见对方没有不舒服的模样,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道:西河宝宝,你有事就叫我,可千万别忍着。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嗯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