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和快乐也未必不是真的。
所以在医院听到了陆霄云吐槽的心声,他不敢质问、不敢抱怨、不敢撕破脸皮,甚至暗藏着一丝感激和对自己不幸的接纳,选择逃避、选择默默远离,只想着缩进自己的龟壳中,默默消化着这一切。
家庭教育中长兄如父的概念贯穿他大半的人生,让他有了一种近乎蜡烛滴泪的奉献精神,遇到难题也总爱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承担起那一份份本不应该由他负荷的责任。
陆霄云刚才的那番话语,就像是炸药的引线索噼里啪啦的被点燃,许西河整个人的情绪也瞬间被引爆。
他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忽然麻痹的神经,像是身体自我防御从而做出来的下意识动作,又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冰冷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甚至连泪水滚落在脸庞的路径都一清二楚。
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灵肉分离,灵魂像个剥离了感情的复制品,静静的站在一旁,对一切都毫无反应。
他艰难的吞咽着口水,试图态度强硬的反驳着、保护着自己,可腹部却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铁锤不断的捶打他凸起的小腹,想要将里面的罪证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