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的部分完了,就该民主了。
“大家可以根据初步印象,自行沟通,看看在组内希望和哪位同学成为同桌,今晚八点前,私信把意向报给我,我会尽量尊重大家的意愿。”
说完,他还特意强调,稍后会把初步的分组情况和最终的座位表,都发到家长群里,公开透明,接受监督。
散会后,二班的同学们就炸开了锅,各自讨论起来。同性做同桌的两组还比较好选,异性做同桌的两组,倒有些“非诚勿扰”牵手成功的架势了。
有相熟的同学立刻凑在一起商量,有活泼的已经开始物色看起来好相处的异性同桌候选人,也有像东篱夏这样,站在原地有点茫然的。
她对和男生一桌完全没什么见解,甚至有点发怵。跟不熟悉的人,尤其是男生,每天近距离相处那么久,光是想想那种需要小心维持的社交距离,就让她感到额外的疲惫。
明天的摸底考试更让她心烦意乱,暑假衔接班就学得磕磕绊绊,军训又耗光了精力,她对考试毫无把握,甚至害怕第一次亮相就会砸了状元的招牌。
她只想赶紧回家,至于同桌,看看有没有人会找自己吧,让她去主动找同桌是绝对不可能的。
收拾书包时,柳老师却叫住了她:“篱夏,先别急着走,你妈妈在校门口等你,说今天接你回去。”
东篱夏愣了一下。妈妈真的来了?她原以为还是自己打车回奶奶家。
走出校门,果然看见妈妈站在树荫下朝她挥手。
“夏夏,累坏了吧?走,带你去看看咱们的新家!”
“新家?”东篱夏懵懂地跟着妈妈走。
“对,就在学校旁边,走路十分钟。我托你周阿姨帮忙找的,和她租的房子门对门,特别方便。”妈妈边走边解释,“周阿姨人可好了,以后有什么事,咱们两家也能互相照应。”
“周阿姨?”东篱夏在记忆里搜索这个称呼,“哪个周阿姨?”
“就是贺大大的爱人呀!你爸生意伙伴贺大大,他儿子贺疏放,不是跟你一个班吗?你见过没,有没有说上话?”妈妈转过头,期待地看着她。
贺疏放?
东篱夏想了半天,毫无印象。
“可能见过吧,大概率没有,不太确定。”东篱夏含糊地回答道。这位贺疏放既然没有主动凑过来套近乎,以她内向的性格,也绝不可能主动去和一个陌生男生社交。
“哦,没关系,以后机会多的是。”妈妈似乎并不失望,“我听你周阿姨说,小贺那孩子理科特别好,尤其是化学,在搞化学竞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