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活照,没有心情分享,没有游戏战绩,甚至连张风景图都没有。
果然是个“学学化学”。
东篱夏默默退出,对这个新同桌有点失望,但又转念一想,贺疏放大概也看不到她的什么。
她早就习惯给朋友圈分组,之前的内容大多设置了几个小分组可见,新加的这群高中同学,被她统一丢进了新建的“江附校友”分组里,上
高中前发的朋友圈,他们通通看不到。
也好,她想着。
至少在信息透明度上,两人算是扯平了,谁也别想从朋友圈里窥探到对方更多的样貌。
后来,她又陆续通过了几个同班同学的好友申请,大多是简单寒暄“你好,我是xxx,以后一个班,多多关照啊”,她一一礼貌回复,偶尔点进去看看对方朋友圈,努力在脑海里对对脸,时间就在社交中悄然流逝。
等到妈妈提醒她该关灯睡觉时,东篱夏才惊觉,原本应该用于复习的一晚上,就在加好友、改备注、看朋友圈和进行简短而客气的对话中消耗殆尽了。
她收拾了考试用具,洗漱完,躺在新房间的小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暗下去,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这就是高中的开端吗?
好像和想象中纯粹埋头苦学的氛围不太一样。
第二天,摸底考试如约而至。
其实硬要她复习,她也不知道应该看点什么,说是考初中内容为主,但范围太广,无从下手,干脆就凭残留的记忆和暑假衔接班那点囫囵吞枣的印象去碰碰运气。
考场是按中考成绩蛇形排列的,四十个人一间教师,单人单桌,一排八个人,一共五排。
东篱夏作为状元,自然被分在第一考场右手边第一排,考场在一班教室。她找到自己座位时,后面的位置已经有人了,是个个子相当高的寸头男生,东篱夏感觉他快有两米了。
那男生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她,很自然地扬起一个笑容,甚至抬手打了个招呼:“嗨,你就是东篱夏吧?久仰,我是纪涵星。”
态度大方,确实像虞霁月描述的,有点“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意思。东篱夏有点意外,也局促地点头回应:“hello,久仰久仰。”
虽然我刚刚知道你长啥样不到一个星期。
坐下后,东篱夏忍不住抬眼看了看贴在黑板上的考场名单,从她这个位置一抬头就能看见。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在第一排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又在第二排看到了纪涵星,目光从头到尾搜寻了一遍,也没看到目标的名字——贺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