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里抬起头想了一会儿,才答道,“诶,刚才还看他和何建安回来了一趟,刚坐下没一会儿,广播就叫各班体委到体育组开会,他就又匆匆忙忙走了,应该是去开会了。”
原来是这样。
东篱夏顿时如释重负,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没想到,她细微的变化完全没逃过虞大师的慧眼,虞霁月突然扣下了手中的书,狡黠地看着她,饶有兴趣地笑,“哟,怎么突然这么在意贺疏放了?”
这么明显吗?
东篱夏整个人瞬间僵住,脸唰地红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哪有,就随口一问而已,他不是一般都回来挺早吗。”
她强装镇定地否认,迅速转了回去,重新跟权方和不等式大眼瞪小眼起来。
虞霁月本就随口一问,一看她这欲盖弥彰的样,似乎也明白了几分,笑得更促狭了些,拉长声音“哦”了一声,重新翻开了书,“这样啊。”
晚自习预备铃刚响,贺疏放就拿着张报名表回来了,估计是跟柳鸿打过招呼,就径自走上讲台向大家宣布国庆假期前运动会的事宜。
刚上高中的第一次运动会,大家都跃跃欲试,加上贺疏放在前面亲自吆喝,班里气氛很快就活跃起来,报名还算积极,就连看上去和运动不怎么沾边的何建安都报了跳高。
东篱夏想,比起跳高运动员,瘦瘦高高的何建安更适合当那根竿。
果不其然,何建安刚报完跳高,甄盼就立刻举起了手,跟贺疏放说自己要报女子跳远。
跳远和跳高的场地往往挨得很近,她瞬间就明白了甄盼那点小心思——离得近,看得清,说不定还能借机说上两句话。
对于十六七岁的少年们来说,喜欢一个人,好像真的是一件无师自通的事。
贺疏放一顿吆喝,自己也没落下,作为体委多少秉持了点以身作则的担当精神。个人项目的两个名额占满了,团体也没落下——上午先去跑个200米,再立刻赶去参加男子跳远,下午还得去男子4x100接力跑倒数第二棒,任谁也说不出半个不是来。
班里乱糟糟闹腾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巡查晚自习的沈婕路过二班门口,进来把贺疏放撵了下去,呵斥了这群如同没开过运动会一样的学生们一顿,不忘加一句“你们看看人家一班多安静”。
贺疏放老老实实回到座位,核查了好一顿报名表后,又往门口反反复复张望了几次,确认沈婕走远了,才转头小声对着东篱夏抱怨,“这咋办。”
“嗯?”这话没头没尾,东篱夏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