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之间的空气瞬间被这句话冻住了一秒。
东篱夏清楚地看见,贺疏放脸上那点残余的担忧顷刻间被一种猝不及防的尴尬取代,少年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浅浅的红。
她自己的心脏也在胸腔里狂跳。
他为什么格外担心我?
这个问题以前或许也模糊地存在过,但此刻被虞霁月如此直白地点破,就很难再忽略。
是因为她看起来比虞霁月更弱不禁风吗?
可能吧。
是因为她是同桌,关系更亲近,责任也更直接吗?
也许吧。
但贺疏放瞬间的语塞还有他此刻微红的耳廓仍旧在她脑海里疯狂闪烁,隐隐约约要拼凑出另一个她渴望又恐惧的答案。
他对我……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
这个念头带着点隐秘的甜,猝不及防地渗入心间。
可下一秒,她心底的声音又开始对自己说——
东篱夏,醒醒吧。
他为什么格外关心你,只是因为你们是包办同桌,家长互相认识,关系千丝万缕。
你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任何问题,他怎么跟你妈妈交代?怎么跟周阿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