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4)

生们就被拉到运动场外面候场,十六岁少年特有的蓬勃生气在江城清晨的寒风里躁动着。

三千米的运动员被特许不需要参加开幕式队列方阵,身边的同学都走光了后,一班二班的休息区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她们四个姑娘。

东篱夏没动,就一直在看台相对晒得着阳光的暖和塑料椅上坐着,偶尔和虞霁月还有苗时雨有一搭没一搭说两句话。

虞霁月和苗时雨倒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两个人趴在看台最前面的栏杆前,身体探出去大半,对着下面经过的每个班级方阵进行一系列煞有介事的点评,好像她们俩才是校长一样。

明知晚更夸张,就一个人安安静静在角落里坐着,腿上摊着本物理《必刷题》,旁边还放了几张草稿纸。

如果是在江大附中的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明知晚回教室拿出物理题来刷,虽然用功得有点过分,至少不突兀。

可偏偏是现在。

在这样一个本该放松甚至允许一点点懈怠的场合。

如果明知晚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人群尚未散去时就开始做题,东篱夏觉得自己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给她贴上哗众取宠的标签,并在心里多少生出点反感。

好能装啊。

但明知晚并不是在大家还在的时候就拿出题的。

她是等到同班的同学几乎都走光了,休息区彻底空荡下来,虞霁月和苗时雨也跑到前面看热闹之后,才坐下,翻开,开始演算。

会有人等观众走光了才开始表演吗?

她是真的不在意。东篱夏忽然清晰地意识到。

不在意别人会不会觉得她装,不在意是否合群,不在意此时此刻应该做什么。

她总觉得,无论是虞霁月还是明知晚,她们的行为准则似乎都完全来源于自己坚固而完整的世界,外界的目光、评价、潜在的规则统统很难真正渗透进去。

东篱夏开始觉得,自己先前那点基于常理的评判,多少显得有些浅薄无力。

她们的世界到底里装着什么,是什么支撑她们如此理所当然地不同,并且安之若素?

东篱夏心里也无比清楚,自己和明知晚是两类截然不同的物种。

她习惯了观察氛围、在意他人的感受、努力融入环境不让自己显得突兀,而明知晚似乎只需要对自己负责。

好奇归好奇,东篱夏明白,自己大概永远也无法真正走近明知晚的世界,正如明知晚大概也从不需要走进她的世界一样。

一个人的山海已经足够浩瀚了。

开幕式结束,贺疏放带队回来,路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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