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举动有点逾矩,耳根悄然爬上一抹可疑的红,但也很快掩饰过去,递过来一瓶拧开了瓶盖的矿泉水。
“慢点喝,别呛着。”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跑过来的微喘。
他又拿出一瓶,递给旁边的虞霁月,“你的。”
虞霁月接过水,看看贺疏放,又看看快熟透了的东篱夏,一脸意味深长的姨母笑,“哎哟,我也是沾上咱们小夏的光,蹭上咱们体委的福利了?”
贺疏放被她说得有些窘迫,耳朵那抹红似乎又扩散了一点,连忙辩解道,“哪跟哪啊,你们跑三千米辛苦了,来关怀一下你俩,本职工作而已。”
听到他否认,东篱夏心里又有点小失落。
果然是她自己想多了。
没等她继续伤春悲秋下去,贺疏放避开了虞霁月调侃的眼神,重新看向她,语气认真,“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刚才向苗时雨打探八卦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气力,刚要说话,就剧烈咳了好几声,只好作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表情痛苦。
“说不出话就别说了。” 贺疏放立刻道,“能走吗?需不需要我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