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事件,你又是咋背下来的?”
“我背不下来啊。”虞霁月说得理直气壮,“你们考试的时候难道看不出来,这卷子的选择题完全是按时间顺序出的吗?上一题贞观之治,下一题开元盛世,直接推不就能推出来吗,哪需要背什么年份?”
东篱夏和贺疏放同时一愣,大眼瞪小眼。
贺疏放从桌堂掏出早就团成团的历史卷子,展平,手指顺着题号往下划拉,眼睛越瞪越大,“我去,还真是啊!”
东篱夏凑过去看了两眼,果然,选择题时间线从头到尾严丝合缝贯穿整个试卷。
很少有人能意识到,这张卷子本身就在向他们泄露答案。
只有虞霁月,好像从来都不会被任何框架束缚。
“大师,”贺疏放终于心服口服,“实在是高。”
虞霁月被他的夸张逗笑了,连忙摆了摆手谦虚道,“少来这一套,我这也就是歪门邪道,碰上真正不讲顺序混着考的卷子,估计就不灵了。”
东篱夏刚要转回身去,没想到周益荣忽然向前探过身来,似笑非笑地问她,“东老师,你这次咋退步这么多呢?”
东篱夏浑身一僵。
周益荣有模有样地咂了咂嘴,指了指六科成绩单上东篱夏的第十二名,“尤其是物理和数学,是不是没学明白啊?你开学考试考得不还挺高吗,笔记也记得挺明白,怎么一考试就不太行了?”
说完,周益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呵呵补了一句,“哦对,有不会的可以问我,我这回数学打了138,学得还挺明白。东老师,咱俩前后桌一场,我可不希望你像一班那个纪涵星一样,初中那么厉害,高中泯然众人啊。”
多恶毒的话啊。
东篱夏又惊又怒,一时间甚至说不出应对的话来。
为什么?
她脑子里只剩这三个字在疯狂打转。
是因为摸底考试那一次在走廊里,甄盼让他下不来台,他记恨在心,所以迁怒于她?
还是刚才她真心实意夸虞霁月,让他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在东篱夏心里,周益荣之前虽然嘴欠,却也实实在在是个热心的班长,会主动帮同学解决各种琐事。
更何况,她对周益荣也不差,之前也经常把自己记满了反思的数学笔记给他,他每次借完还回来时,也都会笑着说一句,“东老师笔记就是好用”。
所以,他这一次为什么偏偏对她抱着这样似有若无的恶意?
成绩已经足够让她崩溃了,周益荣突然来这么一遭,她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