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系的鞋带,只是碰了一下,又重新去抹眼泪。
弓着的后背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两下,头顶传来贺疏放很轻很轻的声音,“还好吗?”
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真可笑啊,东篱夏。
她在心里狠狠地斥责着自己,尖利又刻薄。
一边在这里偷偷掉眼泪,一边还要假装系鞋带。
一边害怕别人看出自己的脆弱,一边又恨不得有人能看穿这拙劣的伪装,过来关心一句“你怎么了”。
一边觉得自己蠢笨如猪,什么都学不会,一边又最怕听到别人说“你是不是没学明白”。
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你连对自己都不能坦诚一点吗?
承认吧,你就是害怕。
就是害怕自己真的江郎才尽,害怕从那个被硬推上去的神坛摔下来时会粉身碎骨,害怕让所有那些对你说过“小夏真棒”的人失望,更害怕让刚刚那样坚定地站在你身前的人,发现他维护的不过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草包。
她用力闭了闭眼,硬生生把最后一点湿意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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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成绩决定地位是很不公平也很不对的,但是在很多高中尤其是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