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报,回来喜之郎果冻管饱!
怎么又喜之郎果冻上了?
东篱夏有点无语,没时
间多想,回了个“没事”就立刻行动起来,先把自己沉甸甸的书包背上,再提起自己装得满满当当直勒手的大袋子,踉踉跄跄开始下楼。
她平常没觉得四层楼竟然有这么高啊。
拎着这么多东西,东篱夏每走一步都觉得手疼,呼吸有点发闷,还不敢摘口罩,额头上很快渗出汗来。
好不容易挪到一楼,她把大袋子放在一个不碍眼的墙角,喘了几口气,又马不停蹄地转身,再次爬上四楼,回到贺疏放的座位,开始从他的桌洞里往外掏书。
除了一堆课内练习册和他那本厚厚的《无机化学》,贺疏放桌堂里还有几本看起来就很高深的竞赛专题册以及一沓写满密密麻麻公式的草稿纸。
她正愁怎么一次性搬下去,教室前门又进来一个人,是周益荣。
周益荣也全副武装,只露出眼睛,一眼就看到正在贺疏放座位上忙碌的东篱夏,绕到她身后座位上之后,熟悉的腔调就从口罩后面闷闷地传了出来:
“哟,东老师,这么贤惠啊?帮贺疏放收拾呢?你们俩这同桌情谊,可真是不一般哈。”
她向来是很讨厌用“贤惠”这个词来形容女生的。
东篱夏正累得不行,心里又惦记着时间,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头都没抬,直接朝周益荣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
周益荣碰了一鼻子灰,倒是没再继续说什么。
没过一会儿,东篱夏正试着把贺疏放那摞书抱起来,感觉高度有点危险,犹豫着要不要分两次时,一个半旧的深蓝色帆布购物袋突然被递到了她手边。
“给,”周益荣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自然,好像那袋子有多烫手似的,“我带多了,这个你先用着装吧。”
东篱夏一愣,抬起头,隔着镜片和口罩,对上周益荣有些闪躲的眼神。
“你拿着吧。”周益荣语速很快,声音也压得很低,“上次成绩那事,是我嘴欠,说话不过脑子,对不住啊。东老师,你别往心里去。”
说完,他好像完成了什么艰巨任务,迅速转身回去继续收拾自己的书包。
东篱夏彻底懵了。
这大哥怎么回事?
刚刚还阴阳怪气她,转眼又递袋子又道歉?
她实在想不通周益荣如此反复横跳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是良心发现还是怕贺疏放回来找他算账?
或者纯粹就是性格如此,讨人厌和热心肠能诡异地并存